祝林仙人早日康复了!”若论辈分,赵长生和文首成差了两辈,但文首成从一开始便有求于人,不能不客客气气。
“长生公子,多谢!”宁元和文首成互相打了个眼色,一起离去。
“古怪的老狐狸!”赵长生回到地下室,心里琢磨着刚刚的言论。
“轰轰!”两声惊天爆炸,整个离江都震动,而所有人望去,这强烈的震动正来自云伯府。
“那老东西,又在弄什么鬼东西,真以为是我妹妹的老丈人,我就不敢动他?”赵金原本捧着书卷,此刻被震动惊起身,望着云伯府内的烟尘滚滚!
“咦!何人筑基,能闹出如此动静?”打铁铺中,火炎子手中提着一把打铁锤,赵家定了离江都,他也该开门做生意。刘黄林筑基的气息,他隐隐约约有所感受,正在云伯府方向。
万千百姓,只以为刚刚入住离江都的猛虎,连他这妹妹亲家都不愿意放过呢!一切,都来得太过于突然,谁人都没个准备。原本以为还要再震动,却又风平浪静了!
云伯府中,一个个下人忙忙碌碌,提水的提水,灭火的灭火。
“这下面听说是当年打仗时没用完的火药存放之所,可是怎么突然就炸了呢!”有下人嘀咕。
“对呀!现在时节并非天干之夏。小李,小勇,你们两人守着这外面,刚刚可有人来过这偏院?”
“这这……”名为小李小勇的两人有些支支吾吾,“刚刚宁管家将我们支走了!”
“闹什么闹?老爷说了,外边赵家风头正盛,快些处理了。免得招了赵家那些疯狗前来,扫了咱们府的安平!”
所有人不再大声说话,但小声议论还得议论。
……
“老伙计,你这么做?到底图个什么?”一个房间内,连下人都没一个,只有三人,文首成,文天,宁元。文天躺在床上,有转醒的迹象,却因为身体虚弱,迟迟没有醒来。宁元叹息,后面的一手,原本是当年安装在地道之中,担心文天某天不受控制用以备用的自毁机关。刚刚出来时,文首成不受阻拦,直接引爆,要将赵长生两人埋葬在地下。二三十米的岩石碎层,别说两个武境,就算那传闻之中的人上人,也该要死吧?赵长生必死无疑,至于那林仙人,伤势在身,难逃一劫!
“他是我儿子!”文首成突然长叹一声,心有余悸,他同样后怕,若是赵长生两人不死,别说那位让宁元高评的林仙人,就是赵长生,如此年轻的武境,报复起来都非他一个云伯府可以阻挡。文首成说完,话锋一转:“可是,当年那事你伴随在我身旁,应该知道!无论是赵柱还是天儿,本就不该再活着!赵家那条祖训中的路,唯有他们两人知晓!可那路如何,前些时日听依儿说赵柱被迫害,定然就是因为那事!赵金,帝都那位,这是明面上的人。暗地之中,听说杨州毒神山,天州云水门这些大势力前些时日都在收服周边势力,矛头直指赵金,等他找出那条道路!”
话到此处,宁元如何还不明白,文首成此举,便是封口。赵柱已经那般模样,不能说不能写,世人再从他口中套不出消息,唯有赵金知道。若是文天活着的消息被传出,只怕云伯府再不可能安宁下去。
“你知?我知?”宁元问,“山河母子两,都不说?”
“不说!”文首成摇头,似乎早就想好了说辞,“那自毁机关,他们娘俩知道!那位林仙人到此,原本以为能救治天儿,哪里晓得不知为何启动了机关,全都埋葬在了里面!”
“只是,这么多势力,为何都要追着他们不放呢?”宁元疑惑不解。
文首成打开身前的衣服,肚皮之上刻着一段文字。宁元一看,猛然惊呼:“修仙?”
文首成低沉点头:“我查了十七年,才明白,其实入了武境,便是修士。狗屁内气,那叫做灵气,天地到处都是。只是没有法门,我们只能胡乱吸收!而文天当年归来,已经是筑基境界!”
“筑基?”宁元不明白!
“也就是世人口中的,人上人!”
宁元大惊,人上人的传闻他听过,可是那等高人,似乎已经脱离了尘世,几十上百年不出一个。文天,当年便是这么一位,人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