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浑厚无比,震动赵金三人。
“走!”黑灵生冷道,眼中露出万千怨气也是无用。赵金没有开口询问,他之感觉,里面之人比之打铁铺的那位高人还要高上两分。
院子之中,佳儿小丫头已经梨花带雨。她面前悬浮着一块镜子般的灵气漩涡,漩涡之中,则是顾燕儿苍白着小脸浑身是伤依靠在木阳清清怀中。跟随二小姐不下十年,唯一一次看着她如此落魄。
“福伯,你说话可是作数?我若随你前去修行,你便解顾家之危?”从顾燕儿激战到被赵长生所救,再到顾燕儿拖着伤势归了后山隐府。一切的一切佳儿都通过那灵气幻化的镜子看在眼中,无数次揪心苦求。然而铁石心肠的福伯怎会点头,死活那句话:“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救不了赵家,能救你那位二小姐!”福伯脸上无悲无喜,即便看着佳儿愿意拜他为师也是如此,古板着老脸。
人总会成长,越是苦难越能磨砺,内心的折磨让这本就机灵的小女孩要牙:“很有难处?”
“不愿牵扯!”
佳儿点头,从前刁蛮任性一时间挥之,抬起脑袋:“二小姐也要修行!”
福伯闭着眼镜思索良久,似乎有什么为难之处。突然睁开眼睛,道:“可以!”
随后整个院子外面的阵法破了,那一层隐形的屏障犹如玻璃碎裂,随后一道流光卷着一个人影飞向后山,再卷起一个人影消失于天际。若安心去听,听得见隐隐约约传出的声音:“放开我,我要去救我爹,混蛋,放开我!快放开……”
……
“还好走了!”听到探子来报的消息,赵金长叹一口气,“应该是隐世修行之人,与我等无关。打铁铺里那位不是恶人,若交往得密切,或有助力!”
黑灵点头,声音冰冷:“若无他事,无需烦我!”说完离去,他之所忠,并非赵家。
“家主,我所占卜出来那阻拦之人,并非这离去之人!”黑灵离去,两人并非因为其态度而心有看法,赵金明白,那里面出来的人,没几个正常性情者。罗一丁面色沉重,心有郁结不散。
“可确定相法?”赵金经历此事,也不在狂妄自大。攻下一个离江都,比整个阙州六地还要难上几分,天底下那里来的这么多高人。赵金不得不小心思量。
“卦相显示,非外生人!”
赵金皱眉头。
……
离江都七大世家抵抗之力逐渐衰弱,赵金一人破了三名武境三品的战绩一传十,十传百。在第七日,清除整个离将都七大世家武者之后,赵家,终于在城墙之上立起了一面旗子,镀金赵字迎风飞舞。
牛蛇山上,一个翩翩美貌的女娃子手里握着一杆嫩枝,拍打着着溪水,两只光洁如玉的小脚丫子泡在溪水之中。王月儿一手撑着腮帮子,气鼓鼓:“该死该死,这小子下山都半月多了,也不回个信。”“哎呀!怎么又提起了他来,只怕都忘了我吧!”
殊不知在她身后,一个老头推着一个中年人,都望着她笑。赵柱在牛蛇山经过刘黄林一番调理,如今心神也轻松,山水好了自然养病,最初被刘黄林接回来时那将行就木的模样早已改变。
“嘿嘿!赵小子,恭喜恭喜了咧,指不定老头子我入土之前,还能喝上一杯那丫头的喜酒!”
赵柱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牛蛇山上年岁最大的老人,眼中满是笑意。若他能开口,定然要说:“梁老头,我若是行,定要把你喝翻到桌子底下去!”
再说牛蛇山新建的议事阁中,王师爷高居正位,张鹰与张鹿旁做,自从刘黄林坐了牛蛇山,便再也没有什么争权夺名的事发生。何况刘黄林偶尔散赐的小东西,对于他们这等江湖人而言,就已经是天地至宝。能精进武道,他等自然晓得轻重,对于张虎闭关之后王师爷代行掌位也没什么不服。
“赵金亲自去了离江都,昨日消息传来,他一人敌三武境,如今赵家已经收服离江都。”王师爷面色沉重,如今牛蛇山多少算一方势力,对于这些消息不可能不关心。
“师爷,有话还请明说!”张鹰点破道,牛蛇山一众元师统统望来。
“林仙人前些时日去了离江都,至今没有消息传回!”王师爷面色焦虑,尽管他不愿意去想,但坐在这个位置,就不得不多顾虑一些。
“师爷多心了!林仙人何许人也?曾孤身入赵家还能安然无恙接出人来,区区赵金奈何他不得!”张鹰把玩着手里一把弯刺,目光沉沉,“何况就算他出事,大哥即将突破武境,咱们牛蛇山依旧算一方势力,赵家轻易不会损兵折将之后再来打杀了我等!”
其他人听了纷纷赞同,就连一向沉稳的张鹿也是拍了拍王师爷的肩膀:“师爷放宽了心才是,林仙人,没那么简单!好了,都散了回去修炼功法吧,咱们牛蛇山多一个武境,外面数百亲人才多一分安平!”
望着逐渐离去的众人,王师爷很想多说一句“赵金那人,很是不简单啊!”不过到了喉咙,也只能突出几个字:“老了就是喜欢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