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多讲一些,“不过此毒过于复杂,非深仇大恨者能为,种植之法只有一种,将毒引种入人体血液之中,平常不浮现,世代相传下去,而种毒者只需要知晓引动之法,一引动便能让毒瞬间在人体之中爆发!”
“血毒!”赵长生猛然一惊,他猛然间想起关于赵家传闻,以及赵依传下的种种秘闻。他已然确信文天如今模样与赵家的祖训有关,不过如今听刘黄林所言,如果只是血毒,那文天并不存在赵家血脉,怎么也会感染?
“刘叔,我有一事!”赵长生猛然拉住刘黄林,因为此刻,刘黄林看向那文天的目光,犹如文天看向赵长生的目光一般,狼看向羊的眼神。在刘黄林转过头时,赵长生缓缓开口,将关于赵家的任何事一丝不漏道出。
许久之后,刘黄林听完,扼手叹息:“若是没错,你们赵家那位老祖过于狠毒,自己种在自己身上,传递给后人,他是种毒之人,破解方法掌握在他手中,他自然无事。你这位文天伯伯因为不是你赵家人,或许十七年前另有其他坏运,不然即便金丹大修士都难以压抑。”
赵长生听得一愣一愣,那边文天将链子拖在地上,发出叮当的响声,这阴森的环境,赵家老祖的狠毒,赵长生只觉得心里毛骨悚然。
“他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赵长生知道,这话即便他问出,刘黄林也给不了答案。
“嘿嘿!你不用担心!”刘黄林突然拍了拍赵长生,轻笑道,“修行即修身,你境界越高,这区区血毒对你影响也就越低,若你境界修为超过那种毒之人,你可反控于他。”
“怎么讲?”
“暂时说了你也听不明白,这血毒之法,乃是暗术,流传也不多,我也是机缘巧合下才知晓,等你修为到了,自然明白。”刘黄林摸了摸嘴巴,不再打理赵长生,朝着文天走去。
“血毒兽,果真好宝贝呀!”刘黄林越走越近,停下,离着文天不过咫尺距离。
“呼呼!”文天沉重鼻音响起,那狰狞獠牙贴着刘黄林脸,“肉,肉。”
“长生,我要杀人,你介意吗?”忽然,刘黄林转头,对着赵长传音。其实他并不用招呼刘黄林,只因为这毒血兽是文天所变,他需要招呼一声。
赵长生没有考虑,他知道刘黄林言中之意,只是问了一句“无救?”,在得到刘黄林肯定回答后,只说一字:“杀!”
若不是赵依对他父子不错,赵山河待他如亲弟,只怕这“无救”二字都不会多问。这个文天伯伯,在他记忆之中确实没有丝毫印象。
赵长生内心明白,这是在经过牛蛇山一众事后潜移默化的改变,若是放在以前,对于人命这东西,他多少是要纠结一番的。可这又如何,不是他要改变,是环境在改变他。对于这种改变,赵长生不喜欢,也不厌恶,正如他陪伴赵柱在赵家默不作声的十年。
“给!”刘黄林点头,他自从踏入修行路,便丢了以前身为店小二的拖沓性子,既然赵长生不哭着阻拦,他也不用多费口舌。
赵长生接过刘黄林扔来的东西,是三块洁白石头,他认识,这是灵石。刘黄林声音响起:“这便是我上次打劫的那官运中运送给你们皇帝的宝贝。我以为是什么,不过也就三颗下品灵石,于我用处不大。此事将你卷进来为因,此为果。不是刘叔不想早些给你,太早给你只会是祸患。卢老头常说因果,如今此事灾已过,给你无妨,你正好积累灵气,早些进入炼气三层。”
“这……”赵长生略一犹豫,便不再多说。长生书中所言财侣法地,财字既然排第一,他可不信刘黄林这鬼话。不过此刻,他深知拒绝不了,他从刘黄林眼中,看出了某些东西。
“刘叔,你将怎么处置文天?”赵长生问到。
“我能因他筑基。”刘黄林简单回答,这才是他不辞辛劳从牛蛇山奔波至此的缘由,从赵长生信上他便有所察觉,不过不确定,只是猜疑。
“恭喜刘叔!”赵长生没有多问,自然而然退下,退向入口处,开始打坐,他需要尽快将这灵石吸收。
“这小子!”刘黄林笑骂一句,开始收起轻浮认真面对文天。心里叹息,“得了,多少给你个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