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若赵长生依旧怀着以前那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心态,只怕以后修行路不好走。世俗江湖虽小,可也足够磨练人了。
“你不来我不就只能乖乖跑路了吗?”赵长生哈哈一笑,两人交谈甚是轻松,没有丝毫在外人面前的扭捏之态。
“难!”刘黄林摇头,本来赵长生已经灰头土脸不报信心,刘黄林接着一句,“要从赵金手里夺取那木盒宝物,不容易,不过我曾流落其他地方,得了一隐身法器,应该能用。”
刘黄林话语未完,手中突然出现一张符咒,介绍起来:“隐灵符,可将身体隐去行踪,若是收敛体内灵气波动,炼气境界很难察觉,可用三次。臭小子,如今为了你,我将这最后一次使用机会也用了算了。”
“刘叔,你这凭空变物的把戏,难道你有储物袋那类须臾之物?”赵长生惊呼,注意力全然不在这张隐灵符之上,千奇百怪的法宝修行者中多得是,长生书中有提及,而这储物袋就难得了,炼气修士很难弄到。
“狗屁个储物袋,你那玉坠之中没有?卢老头抠门是抠了点,可难得豪爽一次,我那玉坠之中独开了一千平方空间,放些杂物还是可以的。与你说的那空间不过布袋子大小的储物袋相比,你说哪个好些?”
“还有这回事?”赵长生不信,将心神沉入胸前玉坠之中,可发现这玉坠依旧只是凡物,灵气无法入内。随后摇头,“我这个就不行!”
刘黄林一试,果真如此,赵长生那玉坠与平常店面上卖的装饰之物一般无二,有些不信:“怎会这样?”两人观察一番,还是如此,最后不得不放弃,刘黄林直骂卢老头抠门,给自己徒弟连个储物之器都舍不得。
随后,两人交谈一番,刘黄林孤身离去,约定一个时辰之后,他将赵金手中木盒宝物带出来。赵长生依旧坐在这里等待,对于刘黄林做事,他放心。
……
天入三分昏暗,城内灯火早早熄灭了去,唯有一众巡防卫兵打着火把,见人就上去盘问几句。
一个孤独的人影从黑暗中走来,手里提着一块布头,里面包裹着东西。
“何人夜不归寝,离江都禁令,城内之人入夜不可出门,你可知晓?”卫兵举剑相向,只觉得面前之人很是不简单,顿时背后有些凉嗖嗖。
那人不说话,将手中布袋子丢出,砸在地上地上发出轻响:“狗屁玩意儿!拿回去给你家主人瞧瞧,他自然知晓。”
“你,你别动!”身为卫兵之长自然要壮着胆子去捡起,如今离江都如何个状况他明白,生怕耽误了大事。等得捡起提在了手中,已经满头大汗,紧张无比。等得他拿了东西再抬起头来,刚才那人所在的地方,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走走走,咱们回去禀报去!万一立功了呢?”他方才脱离了队伍,独自将东西拾起,如今再看多少有些后怕,为了掩饰尴尬,他只得急忙换了话题,表情僵硬的笑了笑。
……
“呵呵,东西交了?”一个角落,刘黄林靠在墙上,看着走来的赵长生,轻笑起来。
赵长生点头,问了一句:“刘叔,你这随手假造的仿品,能让那顾洪三人信服?”
“这我可不知道,当年游走几国的时候随便从一木匠手中学来的杂毛功夫!”刘黄林抛起手中的木盒宝物,这东西是他从赵金身上偷来的,就连赵长生都不知道刘黄林是如何做到。突然,红木宝盒消失,自然是被刘黄林收进了玉坠当中。刘黄林道:“不过这真品,依我看来应该是一件中品法器,对我没用,对你你如今不过炼气二层,也没储物之器,只能徒增危险。等你进入炼气中期我再交你手中发挥其作用,暂时先给你收着。”
“这是法器?”别看刘黄林随意,听在赵长生耳中可就不一般了,目露向往,“不是说法器都是真正修士才能炼制的吗?赵金不过摸着门道的江湖武者,怎么会拥有?”
“你也别想太多,或许是你赵家那位老祖宗留下的也不一定。还有就是即便世俗中存在也不足为奇,这世间奇怪的事多了去了。”刘黄林劝慰,担心赵长生这多疑起来想破了脑瓜子,“再则,他们不都只认为这是人间宝吗?”
赵长生这才点头,随后道:“走吧,刘叔。”
赵长生在前,刘黄林在后,朝着云伯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