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儿横飞过墙,原本要结结实实摔在地上,这种接触地面的生疼久久没有到来。她睁开眼睛,一双白皙的手接住了她,面前站着一个带着虎头面具之人。
“你,谁?”即便赵长生救了她性命,但如今面具遮住了脸庞,对于陌生人,顾燕儿依旧冷若冰霜。
赵长生将其放下,却不经意间触碰到了私密之地,急忙收回双手,尴尬的声音从面具底下传出传出:“燕儿,你服下丹药疗伤吧,外面之人,交给卢某便是。”
时至这时,顾燕儿方明白面前之人是谁,不知觉脸颊一丝羞红起,却猛然惊呼:“卢先生,我姐在外面,快去,快去救她!”
赵长生点头,虎头面具遮住了他此刻脸上的表情,赵家武者,不知为何,赵长生心里只泛起一股杀人之心。随即赵长生垫脚而起,转顺掠过围墙,身影从顾燕儿眼中消失。
顾燕儿服下两颗丹药,打坐疗伤,心思顿时乱了:“刚刚他居然碰到了我那里,可是隔着衣服,他有感觉吗?这……该死,我到底在想什么?”倒不是这位冰清圣女思春,只是如此年轻的武境即便在云水门也是少见,何况救过她性命,再则,哪个江湖女儿没有一点英雄梦?
顾燕儿不再多想,摇头晃脑,收了心思沉入心神疗伤。不多时,墙外面便有声音传出。
……
“你是何人?赵家做事,挡者死!”赵长生看着顾云梦那娘们已经被赵家武者擒住,也不挣扎,脖子上淡淡痕迹,顿时明白这个娘们还有几分血性,不愿受凌辱。
赵长生也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赵家武者看不清赵长生模样,不过戴着面具总归要增添一股神秘。
“我?”赵长生杀心上头反倒笑了,“你们说说,我从顾府内出来,我该是何人?”赵长生一出声,那边顾云梦立马眼中闪过一丝神采,不过瞬间隐去,她是聪明人,自然不想因为自己的举动将所有人目光引到自己身上。
“杀!”那一手擒着顾云梦的领头者开口,十几个元师纷纷围来,不过有三人悄悄分离出去,想越过墙头去追杀顾燕儿。
赵长生自然发现,摇了摇头,忽然整个身体动了起来,快如一道风。那三个已然越起的元师,突然之间头颅横飞出去,而此刻,赵长生离他们依旧有五米距离。赵长生落地,语气有些不快:“赵家就是这么训你们这些走狗的,面对武境,还要分心?”
其实在那三人身死之时这群赵家武者就已经开始惊恐,内气伤人?这忽然出现的虎头面具者,是武境。那原本已经成包围之势的一众赵家武者,在缓缓后退,他们怕了。
“广大人,家主不是已经想办法缠住七家武境吗,怎么还有一人!”有赵家元师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江湖武者分境界,自然不是随口乱分。凡分三境,元分三品,武分三境,比之修士分境界的严谨丝毫不差。元师对武境,已经越了一个大境界,这根本难以逾越。
那领头者广大人此刻已经气不成形,抓住顾云梦的那手或许用力过大,顾云梦传出一声轻哼。广大人面色不善,反瞪那问话之人一眼:“老子怎么知道?罗先生向来算无遗漏,鬼知道这人怎么冒出来的。”
赵长生犹如一个看戏的局外人,盯着面前这群战战兢兢的赵家武者。去牛蛇山时,一众元师都是狼,他只是羊,如今,这位置完全调了过来。
“退,都退下!”广还身为这赵家元师的领头者,自然顾虑甚多,遇到此种情况,他自然首先保全的是自己,然后才是减少赵家损失。顾云梦被他架在身前,他大声开口:“既然阁下是顾家之人,那就好说。你虽然是武境,但总不会一手就将我们全部灭了,咱们离着至少十米,你刚刚出手内气立体伤人应该在五米范围。咱们做个交易可好?”
“哦?”赵长生装作疑惑,随即反问,“你们放了这娘们,我放了你们?”
广还点头,心中三分忐忑,武境之人难得,整个元楚明面上也不过五位。如果面前这人不愿意,非要杀了自己,即便顾云梦死了,顾洪再怎么护着自己一双女儿,也不可能与武境高手决裂。
赵长生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那边赵家一群武者已经汗水打湿了背心,不是他们不想跑,他们不过十几人,无论是分开还是结队,都要被赵长生打杀,武境之人的速度,是元师的十倍,可想而知,这是如何的变态。一个成年大汉追杀十几个四五岁的小娃娃,有难度吗?没有,只是时间问题,他们可不会认为自己都在一刻钟内回到城外的赵家大营。
“算了!你们杀了这娘们吧,里面还有一个跟让人欢喜的,无妨,无妨!”赵长生语气很是随意,原本只是无心之语,却惹来顾云梦一阵怒视。
然而话闭,赵长生根本不给人思考时间,他已然冲向了赵家众人,背后背着的狼牙棒被提在了手中,这时赵家众人才看清楚面前之人用得不是平常刀剑,而且如此杀人之器。
“上上上!”广还嘴里大呼,可没一个人愿意听,他们都是江湖老手,自然看见了广还往后退去的动作。所有人退去,逃走。赵长生先不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