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发言。将离江都七大世家的话带到,“我们交出那武境以及顾燕儿,你可退去?”然而话未到,人就死了。顾洪身为一家之主,自然明白,赵金此行,百分百不是冲着那赵林凤之死,而是离江都这一城之地。
“燕儿,咱们走!”顾洪命令一众士兵探查情况,随时上报,随后领着顾燕儿离去。赵家如此兴师动众,肯定不会急在这一时。这不是国战,而内斗,所以赵金再怎么心狠手辣也不会为难平常百姓,他所要的,只是这离江都七大世家低头,或者消失。
……
地下石室,顾洪身上的盔甲都未退去,七大家主相商。
“老顾,那赵金如何个说法?”欧阳忙问,此事所有人都关心。
顾洪一叹,有些提醒之意,冷笑道:“众位想化大事为小事,只怕不能如愿了。我想此刻别说将那年轻武境找出交给赵金,就是把我项上人头交出去都没用。赵金直接斩了我派去传话的人,此举,你们都明白了吧?”
众人沉默,这里所有人都是人精,自然不需要顾洪再解释。
“那便斗吧!”刘户田拍桌而起,“刘某世代传承,虽是商宦之家,可这祖宗牌位不能丢了。投诚做狗,不如临死明志。”
“我无想法。既然陛下不做主,我自己做主一回。”王知信闭目,书生亦能有血气。
欧阳正不说话,似乎是在审思其中利害,他开着正元为武馆,门徒虽有上千,可终究是外人,他有选择余地。只是此后要成了赵家走狗,不是武人之举。
木阳谷看了看顾洪,拍桌而起,不说话,但意思很明白。
“我文家与赵家恩怨,不需我说。”文首成只这一句话。
“梁老头,你怎么看?咱们离江都七大家此刻若不能铁板一块,只怕是……”顾洪看着旁边坐着一言不发的梁秋刀,不知道这个经营花楼赌坊的帮派头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要说梁秋刀手下的势力虽说不为正业恶贯满盈,但手底下江湖势力,真不是这几人能比的。
“东顾城里有帮派吗?”梁秋刀突然这么回了一句,却没人给答。意思很明白,既然赵家势力所辖区域不能有帮派,那赵家破了这离江都,他这小小秋刀盟只怕不够赵家塞牙缝。
“既然都决定了,那各位,今夜只怕将面临第一战,诸位还望出力出心。”顾洪此刻挑起了大梁,虽然此处他不是最能文最能武的,但终究死因是他顾家。他明白,这另外六家不肯直接放弃他顾家,也只是怕离江都被赵家一点点蚕食罢了。同样,即便败了,也是顾家出力最多,他等还有周旋余地,比如投诚。
“都是老狐狸呀!”顾洪心叹,对于这小打小斗了无数年的几位家主,他比赵金更了解他们。
……
顾府,如今练兵场内无人,都被派遣出去城墙之上守卫了。内斗有内斗之法,夜里无论你打生打死,只要不伤及平常百姓便可,其他你两方势力无论怎样都行。这是皇帝定的规律,同样也没人愿意接手一座空城。
“卢先生,你在吗?”赵长生所在的石楼外面,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正是顾燕儿。她轻敲着木门,里面无人回应。
“二小姐,咱们还是回去吧,这个年轻的公子虽然是武境,但终归是双全难敌四手的,外面的可是军队呀。”佳儿小丫头的声音响起,劝说着顾燕儿。
许久以后,里面依旧没有声响,顾燕儿不得不放弃,道:“或许卢先生修炼到了紧要关头吧。”对于下人传讯的赵长生要修炼武功若无要事不要打扰的话顾燕儿放在了心上,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嘻嘻!二小姐,你莫不是看上卢公子了?你在云水门内时可是说过哟,不入武境终生不嫁人的。”忽然,佳儿泯嘴一笑,她对赵长生的印象不差,回来之后常常与其他丫鬟讨论的都是赵长生如何一人敌四人的情景。
“找打!”顾燕儿一脸正经,抬手朝着佳儿屁股拍去,两人闹着回了居所。
“咦?难道是我猜错了?”佳儿虽说性子外向,但心思细腻,她看到这面前的二小姐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她是知道的,这二小姐若是被她说中了心事,那得要红脖子的。
“奇怪!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