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得提议,让卢先生在顾府小住一月,可想好了?”
赵长生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摊开了手,意思不言而喻,我要先看你那所谓的厚礼。
顾洪顿时笑了,道:“早知道卢先生是爽快人,顾某也不用这么墨迹了。不过燕儿毕竟年轻见识短,顾某如今只是元品,还望卢先生能……”
顾洪话未说完便吞了回去,原来赵长生伸出去的手不是要礼,而是灰白灵气翻滚在手心之上,如同水一般蠕动。顾洪沉思,这才明白,“燕儿那丫头是认真的。”但赵长生这模样不过十六七,很想让人想象出这般年轻的武境,因为顾洪自己深知成为武境到底有多难。外人面前他是元一品,但两个月前,他便已经步入武境这阶段。
“来人!”既然如此,顾洪也不再多话,拍了拍手传唤下人。一个侍女端着一个盘子出来,上面盖着白布。顾洪目光一凝,那侍女立马回去,换了另一人,则是捧着一个盒子。
顾洪接过,对着赵长生一句道歉,道:“卢先生,刚刚着实是顾某失礼了。原本以为卢先生只是元品境界,小女错认了而已,还想讨价还价一番。哪里想得卢先生果真是如此年轻就入了武境,顾某佩服。既然如此,顾某也不隐瞒,其实顾某如今也是这境界。”
顾洪说完,停顿了一下,却没看到赵长生脸上有任何吃惊的表情,也对,自己这般年岁才堪堪入武境,对方如此年纪就已经是了,吃惊的是自己才对。顾洪接着开口:“既然如此,那顾某也不多说。这盒子里面是一块仙石,顾某偶然得之,此石能加快武境修炼,顾某以此赔罪,还望卢先生先前的事莫放在心上。”
“顾家主身为一家之主,自然要顾虑太多,卢某一山野之人,无牵无挂,小子自然能理解。”赵长生回话,那盒子已经在了自己手上。对于这顾家他本就抱着利用的心态,不论这顾洪给出什么,他都会欣然接受。但这顾洪口中的仙石,还真是意外的惊喜。
拿了东西,自然要谋事,道:“顾家主!”
“若不嫌弃,可叫我一声大哥!”
“好!顾大哥。此番赵家前来为何,小弟心里明白,还是因为小弟当时看着燕儿那丫头如此动人不忍其遭了魔手,才下重了手。说句不安心的话,其实一切只是小弟牵连了大哥。”赵长生假意叹气,做足了样子,诚恳非凡。
“卢老弟,你这是说的狗屁话?若不是你我家燕儿能回离江都?此话休要再提。”顾洪一脸不快,很是不喜欢赵长生刚刚的言语,他对于自己两个女儿的宠爱离江都世人皆知,随即又道,“我顾家身为武将世家,一门也出了不少将军。这阙州虽然是他们赵家独大,但咱们离江都紧临着楚州皇城,他赵家还不敢太明目张胆。此番赵金如此兴师动众,想来也不敢在天子脚下动手,无非是讨个说法。至于其他,卢老弟放心在顾府住下就是,即便在顾府内,也就先前几个亲近之人知晓卢老弟的身份境界。而且此事我此番下去一定提点他们不要露了风声,免得到时候赵家人听了去。不过,赵金这人的心思不好揣摩,若是赵家来真的,到时候还望卢老弟能出手。”顾洪此话说得有理有据,完全没有一点隐瞒。其中感激之意并不隐藏,对于赵长生杀了赵林凤一事,他显然是站在赵长生这边的。在他看来,一切都还是因为顾燕儿。
“顾大哥放心,若是赵家真不知好歹,小弟一定竭尽全力。至于救了燕儿姑娘一事,也不过举手之劳。我尊师曾教导我,出门在外路见不平当拔刀。”赵长生一脸正气,看得顾洪急忙问道“老弟师从何人?”
赵长生想也没想,直接开口:“九山老人。”留下顾洪摸不着头脑,这九山老人是哪位武境强者?
“好!那小弟就先告辞,不过得先谢过了大哥的这块仙石。刚刚入武境还没稳固,内气有些紊乱,借此机会正好巩固一番。不过今明两日恐怕赵金便会到城外,到时候顾老哥先行去会一会,当真不行了只一声吩咐,小弟定然再去斩那些恶人头颅。”赵长生说得大义凛然,大哥二字挂在口中。
“好!不过卢老弟也别太过担心,咱们离江都七大势力虽说常常有些摩擦但对外向来是铁板一块,不然早就蹦离瓦解了。这十几年皇帝勤于武道,政事少于看管,指望他不如指望自己。”顾洪可谓是掏心掏肺,已然把赵长生当了自己人,没有丝毫隐瞒。
随后,一个下人领着赵长生离去,赵长生寻了那练兵场外一座石楼住下。先前打了招呼,若非大事一概莫来惊扰。
“这顾洪为何一证实我是武境,便如此大献殷勤?”赵长生捏着手里的那所谓仙石,猜测不定。对于赵金要灭顾家,赵长生知道这位二伯可不是说说而已,以前在赵府他便时常听到关于离江都的消息,赵家独大,岂能有其他势力存在。
“怕只怕,这位顾家主,没有我想的这般豪爽。”赵长生唯一担忧的便是,终归还是自己下的手,到时候若是顾洪直接将自己交出,恐怕那位二伯一眼就认出了自己。这是赵长生先前没想到的,他只把重心放在顾家定然会与赵家斗起来之事上,反倒是没把自己算进去。“果然,我还是经验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