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断其双臂,割其舌头。
“赵家族训,每一代后代子孙长大成人之后,上一代人除开家主一脉其他几脉必须离开赵家去一个地方,家主传位之后本人也必须离去,至于这个地方在何处,怎么去,则是每一代家主一人知晓。若那一代年轻者未决定家主之位,将由再上一代的护族亲自保管,再交由家主。这一代护族,便是上上一代培养出来的,想来你已经知晓,赵山。”
对于这事,赵长生可谓还真是一点不知,原来赵家还有这么一个规矩,怪不得表面看起来门庭若市,实际上不过两代人在守着这么一个家族,几百年发展到这般模样,在赵长生看来,算不得强盛。赵长生开口:“这与我爹有何干系?”
“有,当然有,因为上一任家主是我父亲赵古宁,他离去之时,有两人伴随其左右,一个是已经内定了的新家主,也就是你父亲赵柱,另一个则是你文天伯伯。”赵伊说到此处,有些声嘶力竭,情绪有些不稳定起来。
“他们为何会去?他们是年轻一辈,为何要跟着去?”赵长生完全不解,这根本说不通,盯着赵伊,想知道原因。
“圣旨难拒!”恰逢这时,赵山河起身,抓住赵伊的手,母子心意相连,赵伊情绪这才平稳过来。赵山河示意赵伊不再说话,剩下的东西,他也能讲出:“如今这圣上不知从哪本黄历翻出一道消息,他的老祖和我们老祖两人都没死,而是寻仙访道去了。他知道赵家的族规,毕竟赵家每一代都消失那么多人,他身为一国之主不可能不知晓。所以他要从这里突破,但其他人不行,赵家不会让外人知晓,去了的老一辈再没有一人回来。所以他想了一个办法,下圣旨让赵家年轻一辈跟着去,记录地址。两人,我爹和你爹,他们一个武痴,一个正值年少,他们也无心与那两人争斗,那时候大伯在外领兵,所以去了。”
这是赵长生认识赵山河以来,听过赵山河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他听得很仔细,想找出其中不寻常之处。
“不通不通!”赵长生立马摇头,“皇帝老儿若是想知道,问问我们爷爷赵古宁不就清楚了?何必多此一举。还有,这什么狗屁族规非得让赵家一代又一代如此反复?说不通,完全没根据。”
“小友,文天虽是文姓,但入赘你们赵家,就不再是我文家人。所以他才有机会代替伊儿去,那年伊儿正怀着山河,所以后来山河出来,也是你们赵姓,这个我看得开,也不去细嚼。”文首成这时候突然发话,不合时宜,赵家事,他作为这一代赵家唯一一个女族的亲家,也明白一些,但更多则是文天那事之后,他一点一点从赵伊口中以及私底下查出来的,“你们赵家怎样与我无关,但我儿子发生那样的事,我必须得查。他们一去就是五年,十八年前,你爹回来,消失。十七年前,我儿回来,被你们赵家直接埋葬。他们为何要去,我只说两点。一,你们赵家家主给不了皇帝老儿那条路,伊儿说过,那是一个方向,一种指引。二,你们那狗屁族规是你们老祖亲自烙印在你们血脉中的,与其说是族规,不如说是鬼神诅咒,若不执行,便会死亡。你们赵家人为了破解这族规,不知道填进去多少人,我父亲曾看过,那场面惨不忍睹。所以伊儿说的,是真的,没有作假。”
赵长生低头沉思,这一切把后面文首成说的加进去,自然就说得通顺了,不可违逆的族规,没有地图目的地的指引,他如今作为修士,也不会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
“姑姑,那我想知道,我爹和文天伯伯回来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经历了什么。”赵长生开口,语气沉重。
“你爹怀抱着你,你还未满月。他疯疯癫癫,眼中只有你。无论何人想从他口中套话,都没用。当天夜里,便消失了。至于文天,文天……”
“我来说吧!”赵山河开口,安慰了一下赵伊,这才道,“我爹,回来当天,全身发着恶臭,已经千疮百孔,留着绿色液体。那天夜里我没睡,见过那恐怖画面,在我还未清醒过来那是我爹。第二天得到消息,便被埋了,说是瘟疫。至于我娘,则被赵山老祖锁在后山石府,出不来。倒是,不论是我爹还是你爹,回来之时身旁都跟了人,那个皇帝老儿的亲卫,苏全正。”赵山河今夜不知是不是牵扯到他父亲的事还是见不得赵伊神魂不宁落魄低沉,所以说话比平常多了许多。
赵长生听得入神,这一切听上去如此诡异,难道那条路上发生得事?还是在皇帝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后,痛下杀手?不过赵长生觉得前者可能性居多,后者如果下杀手,就不会让这两人或者回来。
赵长生原本要追根究底,不过似乎赵伊等人知道的也就这些。但赵长生唯一得到的消息便是,当今皇帝与以前已经脱胎换骨,曾独自面对一个武境巅峰高手不落下风。赵长生隐隐觉得,这是一条线索。
“他们那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问题,犹如一团迷雾,此刻笼罩在赵长生心头,赵伊给不了他答案。
“姑姑,那赵金为何要对付我爹,难道是?”赵长生猛然想到这个问题。
赵伊点头,道:“皇帝即将突破武境,成为真正的人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