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的事若无关自己父亲,想来自己那位姑姑也不会如此想方设法悄悄找机会告知自己。因为赵柱如今双手被断舌头被割,他这条知根知底的线索彻底断开,只能由赵长生去找寻。
“既然要做,新帐旧账那就一并结了吧。”
……
云伯府,原本平常时候要半夜一众下人才得安寝,不过今儿个不知为何,这一代云伯文安书白日吃斋念佛做法事,说是祭奠那死去的大儿子,让一众下人早些散了,以至于硕大的院落突然冷清了起来。
“赵公子,你来了,大小姐,山河公子以及家主恭候顿时。”还是那看门的下人,似乎早早等在了云伯府外。
“领路!”赵长生也不废话,跟着那人入了府内。一股子冷气扑面而来,赵长生如今身为修士,自然感觉到了其中不同。这云伯府,只怕没那么简单。
赵长生一路走来,也不害怕这冷气森森。不过一路灯火不明,只有那下人手里提着一盏灯,过了几个院子。前方一处房间灯火通明,赵长生远远一看,两个熟人坐在屋里,还有两个生人。
“老爷,大小姐!赵公子到!”
那正中之人是一老者,赵长生以前在书籍中看到过其画像,当代云伯文首成。文首成摆了摆手,道:“好了,下去吧,今儿之事,你知道轻重!”那下人应该是文首成心腹,也不多言,独自提着一盏灯,消失黑暗中。
“弟弟。过来!”赵山河闷重声音响起,赵长生点头上去,看着几人神色凝重,心里也开始有些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