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赵长生猛然大悟,这才惊起一身冷汗,将先前想法抛开一旁,明白此后定然不能大意马虎将灵气随之用尽,将自己处在危局之中。今天他已经充分体会到了灵气的妙用,也体会到了没有灵气的无力。
“前辈为何不杀我取宝?”赵长生大胆猜测,大胆询问。耳边却是响起老马夫的笑声,哈哈大笑,“就你还宝,只怕不如一辆银子实在。”
赵长生也不觉得受了小瞧冷眼,试探一问:“不知前辈如何境界了?”
老马夫想了许久,兴许是觉着赵长生瞧着对眼,半天才开口:“大道有金丹!”赵长生沉默,一声前辈算是低尊了对方,筑基两百岁,金丹四百怪,那的是老祖宗的辈分了。
……
此刻,东顾城,赵家。一声怒吼传遍了整个赵府,响遍了半个东顾城,“谁!谁!谁!谁杀了我儿,我必灭其一族!”
赵林凤尸体被红姐领着十几个护卫护送回来的消息一石惊起千层浪,这浪花瞬间便打在了整个东顾城人心之中。有人拍手称好,有人一脸担忧,有人只叹可惜没能亲手了断了其性命。赵家若说哪位年轻一代在东顾城被人念叨的最多,自然是赵林凤,可若说谁又被唾骂最多,依旧是他。如今东顾城内最大一位纨绔嚣张子弟被斩首了,自然赞声连连,都称道是哪位不留名字的武境高人睁了眼睛做了这等好事,当为其立香火牌才是。
赵府,正堂,一众人围观那堂中间的赵林凤尸体上的白布,悲痛不止。即便没有眼泪的,也要假装红了眼睛。相对于赵林龙,赵金更是中意这个性子更像自己的大子,然而此刻,他死了,还被人断了头颅,这是何等深仇大恨。
红姐以及几个护卫跪在一旁,他们身上的伤口未经过处理,此刻每每抽动眼角,都要裂开口子,冒出血来,着实可怜,看上去忠心耿耿。
“你们说,那武境高手不出二十岁,看着我儿欺压那顾家众人,路见不平才出手?”赵金雷霆大怒,一脸阴冷快要挤出墨汁,一只手拍着桌子,逼问着红姐等人。
众人点头,胆怯得紧,额头碰在地上血迹斑斑。
“他不是顾家的人?”赵金再问。
“是!”唯有红姐稍微有些底气回答,却也一脸悲痛,“因为林凤公子与那人斗了嘴,那人杀了周心他们,便直接逼了过来,属下护在公子身前,那人只一招我便飞了出去,落在周心断刀上,等属下再起来,公子已经,已经……”
“你!看着我眼睛回答她说的话可真?”赵金指向一位护卫,凶恶道。
那护卫抬头,一脸惊怕,盯着赵金眼睛,张开干裂的嘴唇,颤抖回答,“是!”
赵金再问一人,依旧如此,再问一人,同样,直到所有人问完,赵金突然坐下,有些丧气。“难道真是这样,那人只是路过,并非有意出手,可这断头之事,非深仇能为!”
“你们先行下去疗伤,等前去探查的人回来,此后再传问你们!”赵金摆了摆手,终归觉得无力,在几个护卫回答时,他未曾在任何一个护卫眼中看到闪躲的眼神。可他不信,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
几人领命下去,互相搀扶。然而未能离开大堂,便溅起血光,血液落在门上,盖着赵林凤尸体的白布上,来此默哀的赵家人脸上。那整整十二人,在赵金挥手之时,突然之间被拦腰斩断。
“真是如此?”赵金一双眼睛再次打量着红姐,要追根到底。红姐不犹豫,在赵金出手之际,立马磕头,大呼属下保护不力,自当一死告慰大公子在天之灵。赵金的手缓缓落下,一点一点,红姐依旧没有任何惧怕,反倒是坦然。直到最后,赵金终于收回手,不再动作。
“罢了罢了,冉月红,有劳你了,不然凤儿恐怕还得睡在荒郊野外。”赵金此刻,瞬间苍老。红姐原名冉月红,可惜知道的人已经不多了,毒寡妇似乎自从进了赵府,十几年来便犹如一条温顺的狗而已。
“可惜,我还是得亲自去看看。”看着冉月红离开的背影,赵金心道。他起身离去,要去打斗地看个究竟。赵玉不阻拦,此刻赵家,没一个人敢阻挡这位发怒的老鹰,要撕碎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