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二小姐。赵长生不得不感叹一句,“祸水之人,难怪了!”他是人,爱美之心,无可厚非。然而赵长生并不愿意直接出手,他有自己心思,能让这两人多消耗那赵林凤身边几人的体力,自己等下干活也要轻松几分。算计这东西,没人不会,只看你愿不愿意去思考,把握住何是感性何是理性。
“咦?”赵长生再看,只看到那可怜兮兮的佳儿被老马夫拉着,嘴里大喊大叫,“放开我,我要去帮二小姐,福伯你放开我。”那老马夫并未用力,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一个精气神旺盛的小姑娘,一个将行就木的老头子,这是如何也不可能的。赵长生观察何等入微,何况那老马夫还闲情逸致抽着旱烟,如何不叫他怀疑。因为此刻,那赵林凤的目光同样落在了老马夫身上,江湖上少不了前辈高人喜欢装作平常人行走江湖的传言。不过那老马夫是真没有一点要出手的意思,赵林凤这才放心,同样想起另一种可能,这老马夫见惯了江湖打打杀杀,已将入棺材,自然不怕。在赵林凤身边另外两个元师加入之后,顾燕儿被紧紧逼退,不知是那两人手下留情还是真有不及,却未伤到其丝毫。而那位于善心就不行了,肩膀上一道口子直到胸膛不说,一些小口子往外冒血,并且口中吐出血唾沫,外伤内伤都是不轻,赵长生目测,不出十息,他必定要陨命。
佳儿小丫头急哭了,不停地喊着“福伯”,老马夫一直摇头,对于他这样的过来人,什么腥风血雨没见过,铁石心肠算得了什么。
赵长生一看,将头抬起,喃喃道:“该动手了!”倒不是他见那位于善心要死了,而是与于善心交手的两人已经体力消耗过半,此刻开始轻松了下来,将要缓缓恢复。而那位顾燕儿已经穷途末路,白色连衣裙已经破开几道口子,受了轻伤,而那两人却被其伤得不轻,体力用去大半,若是与于善心打斗的两人杀了于善心再四人合攻她,顾燕儿必定瞬间败落下来,这可不是赵长生愿意看到的。
赵长生跳下马车,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看似缓慢,却是瞬间便到,入了战场。
所有人停下片刻,被赵长生的突然出现打乱了节奏。赵林凤投来目光,左右凝望,只看到一张年轻的脸,有那么一些熟悉。
赵长生笑了,同样看着赵林凤,咧开嘴巴,一口洁白的牙齿露出,道:“林凤大哥,可还记得长生?”
“是你?”赵林凤立马认出,一脸不可置信,心说这小子不是死在牛蛇山了吗?怎么会出来。赵长生活着,刘黄林去赵家接走赵柱一事,在赵家并未传来,即便赵林凤也不知道。不过赵林凤何等城府,随即激动道:“真的是你,长生?快,快抓住那妖女,随我一同回赵家,各位伯伯以及哥哥,可是想你得紧,两个月前听闻你死在了牛蛇山,我们几个兄弟相拥而泣,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赵长生摇了摇头,走向顾燕儿,那边于善心已经倒下,生死不知。赵长生盯着这芳华女子,缓缓开口:“顾姑娘!可否借我一剑?”
顾燕儿看了看面前的少年,刚刚赵林凤的话她自然听见,心里要说没有丁点警惕是不可能的。不过一路而来几十里,这少年虽然话少却无丁点歹意,并且听传话的护卫曾说是这少年提醒的他有人追来让他禀报,可虽是如此,也不得不防。顾燕儿开口,咬紧牙关,防范之心明显,丹唇轻起:“做何?”
赵长生回头,看了看赵林凤,随即转头笑了笑,天真无邪,眼神突然凌厉无比,认真道:“替你杀人!”顾燕儿忽然有些恍惚,他见过这样的眸子,在她一个师兄身上,可惜那位师兄已亡。
与此同时,一把细剑飞了过来,赵长生伸手接住,掂量了一番,三尺青锋,女儿细剑,虽说有些轻了,可是杀人,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