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随意,目露向往。
于善心此刻对于这一口大话的年轻人反倒是不怎么看好了,原本以为二小姐招了个什么高人,不过也就这样罢了。与他当年初入兵营,被人问起时同样回答道:“那位枪神王将军便是我师傅,不信我给你使一套枪法,你们看看是不是。”这是一个道理。
再闲谈几句,于善心找借口离去,赵长生目送。
“果然行走江湖,防人之心不可无。”对于于善心探底的行为赵长生在他来时便看出来,所以主动一些,免得引起怀疑。至于满口胡编乱造,对于读了不下数百卷书的赵长生而言,自不在话下,“这下清净了!”于善心走了,赵长生这边无人问津,他又能安心修炼,不过依旧放了三分心神在外面。虽然有些遗憾不知道那马车中人到底是谁,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与我无害便是善。
经此之后,所有人静了下来,除开守夜的护卫轮班,再听不到一点人声,唯有熊熊篝火发出嗤嗤响声。月明星希,夜黑风高。
半夜,赵长生听到哒哒的声响,他睁开眼睛跳下石头。守夜的是一个年轻护卫,一刀疤横过鼻梁注定他此生难以称心如意找到心仪对象,却给他平添两份霸气。
“有人马朝着我们这边赶来,马蹄声很乱,不下五十人!”赵长生目露沉重,冷然开口。
那守夜护卫被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赵长生吓了一跳,看到赵长生以后对自己的失态有些恼羞,然而他正要开口骂这被二小姐好心收留捎他一程的年轻人,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到嘴的话立马换了,一脸慎重道:“此话当真?可别开玩笑,不然惊醒了车内的人于大哥也保不了你。”
赵长生一脸随意,冷然道:“于老哥说你们都是军旅里退下来的,这事不用我教。”
赵长生话未说完,那年轻护卫就已经趴在地上,俯耳听声。一息,两息,三息之后那护卫立马起身,对着赵长生道:“有动静,从地面颤抖频率来看,至少是一个中队,离这不超过两里。多谢!”俨然此刻,他才完全相信了赵长生话语。对于赵长生如何比他还提前警觉他到没询问,他似乎知道那群人定然是来者不善,急忙去叫醒众人。
赵长生自然而然退回到马车背后木台上坐着,在坐在外边修炼可不清静了,即便这护卫不说,赵长生最初便发现了那几个护卫都有伤在身,特别是于善心,已经伤了内脏。这并非多么高明的望气之术,而是成为修行者后对天地灵气的一种共鸣,然而在这俗世江湖自然就显得高明,而且无亲无故,赵长生自然不会多问,反倒是招来麻烦。抬头望了一眼牛蛇山方向,有些感慨,“这才刚刚出门,就遇事不顺,真不是是好是坏!”赵长生此刻没有一丁点逃离的想法,若他愿意几个横跃便能脱离这处险地。赵长生那个便宜师父可是一路而战修的道,他写的长生书可不会教后来弟子躲灾逼祸,不然如何要在长生诀中加入一些破坏性极强的道术技法,更是损人不利己。就连赵长生这从未与人真正打抖搏命过的伪强者,也是对那些道术喜欢的紧。赵长生念着最基础的一法,血火焚身,勾动体内灵气燃烧鲜血,越是燃烧得越多,火焰越盛,对自身躯体损害也就越严重,威力也就越强……长生诀这门道法注重修己身,而非仅仅炼气养神修元婴那么简单。
至于具体的东西赵长生来不及多想,因为他听到车中的那位不露面的二小姐终于出声了,如珠玉之声轻柔,语气刚烈,“既然姓赵的老狗不放我归去,那便战吧!让他明白明白,这阙州并非特赵家一家话事。”
众护卫领命,没一个反对之音,瞬间严阵以待,行成包围之势,将马车紧紧护在中间。那位佳儿小丫头掀开帘子,撒娇的对着那赶马老人喊了一声“福伯!”老人急忙摇头,一脸溺爱并不掩饰,笑道:“我可不为你这位主子而来。”
赵长生并不能见着这一幕,出现在他眼中的是无数亮堂堂的火把,将这一块瞬间照亮,一个稍微有些熟悉的脸庞出现在他眼中,然而那人却并不看着自己这边。
“顾燕儿,云水门弟子,江湖人称元二品,然半年之前已晋入元一品境界。”那人如念自家事一般,点点道出。他盯着这马车帘子,一脸得意如瓮中之鳖。然而他却不知,有人盯着他,如刀上之肉。
“赵林凤,你们在东顾城外已经为难于我一次,没想得我们侥幸逃脱,还是让你这疯狗追了上来。”于善心大怒。
“谁是人谁是狗,这个得活着的人来写。”赵林凤一脸阴沉,对着那车内顾燕儿邪邪冷笑,随后把头转向于善心,“你这条狗既然骂我是狗,那等会当着你面骑你家主人,你又是什么,哈哈哈!”姿态猖狂无比,那一众随行武者尽是大笑。
赵长生舔了舔嘴唇,对于赵家,可没有好感,而今只有仇恨。虽说祸不及家人,可这赵林凤赵长生对他影响可是极差,比得性格开朗的赵林龙而言,他更是继承了他爹赵金的一切秉性,不择手段,满肚子城府,并且这人还贪花好色,与赵长生往来不过一两次,次次口含利剑。
“赵金啊赵金,你伤我爹双臂,割我爹舌头,就不介意我先杀你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