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丹田,分三入体,固筋骨皮……”赵长生不由得念出声音,有些诧异,不明白其中奥妙。这不是大大缩增加了聚气期间的时间吗,“平白无故要分出三分入体,真是怪哉!”
“算了,先感气机才是主要,若是气机都感应不到,一切都是空谈。”抛开一切思想,赵长生入神,去感受天地间所谓的灵气。
遥遥一望,一棵老松,一个少年盘坐,犹如与天地融为一体。
……
“这小子,终于入了正轨!”立那雪峰数里之外,一个人影凌空而立,正是刘黄林,“修行六境,这才是开始罢了。你比我好,这些年锦衣玉食又勤加炼体,不用打磨身子,怪不得赵老哥当年非要回这赵府,还是为了你这小娃娃哟!”语气之中说不出的醋味,不过一想到赵柱而今处境,也就不再多想。
刘黄林喃喃自语,此刻心中甚是喜悦,不知从何而来:“就是不知你是何种功法,算了,我不问,你也别说。卢老头,你差我的任务,我可是完成了。那本血灵功,我也就心安的收了。可他娘的,我似乎又欠你一场师徒之恩,哎!等以后再还吧!九山,也就这小子信了,执意要去。”
“赵老哥,你还真是出了道难题给我!”说完纵身,一闪而逝。
……
十年前,赵柱离别之计,两人夜谈。
“刘老弟,那红岩山里血豹可是你杀的?”
“何是血豹?还请赵老哥解惑!”
赵柱摆摆手,笑道:“你别看我而今这模样,那是心病与外力相佐而至。好了,你也别惊异。曾经,我多少也算个修行者,而今人虽无用,灵识尚存。只望你下次能引远些,免得给这镇子带来祸患。”
刘黄林惊异望着赵柱,想不明白这病夫子,原来与卢老头一样,都是高人。
“可是卢大哥教的?”
“不是!算不上啊!卢老头一天除开睡觉就是磕烟杆子,赵老哥为何这般问?”刘黄林道。
“或许是我多虑了!”赵柱点头,也不去揣摩意思,“明日我将与长生回族,替他补全这些年缺了的精气。这孩子最念情分,记事又劳,只怕……”
“我会悄悄与他说的!”
“如此甚好,恕老哥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
赵柱审思许久,这才道:“既然刘老弟是修士,那便好了。只望待长生十岁之后,你可去一趟岭南赵家,将他接出。此后他是生老病死,全然不用老弟照管。赵某家里尚存几颗中品灵石,想来对刘老弟有用。”
“这倒不用,若是没错,十年之后我会去赵家,与长生见上一面。”刘黄林谢绝,道。
“可否详说?”
刘黄林摇头,赵柱也不多问,“那便有劳刘老弟了,只是来时还望秘信一封,我好准备。”
“可以!”
待得刘黄林离去,赵柱若有所思,轻语道:“十年,不知压不压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