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言而喻。只落下那边胖子低头沉思,似乎在想事情。
“王师爷,你与他废话作甚?而今这兵马压到寨门外,可不会手下留情。决定可不是我一人下的,书信是你回的,可没后悔药吃。”张虎摇头,有些不快。
“自然不会。”王师爷摇头。
“大哥,多说无益。他们要是能强攻上来,便上来是了。林仙人说了,叫我等不用担心,何况那几枚丹药已然炼化,这几个区区元品,可不够我等可杀。”二弟张鹿性子沉稳,不说话。开口的是老三,张鹰,与大哥张虎性子最为接近。
张虎点头,对于这三弟所言正和他意。随即大声朝着赵家众人大喝道:“诸位,寨子里有贵客前来,恕张某人便不亲迎了。你们要是攻得上来,就大胆强攻。若是以和为贵自行退去,改日张某人必定亲自登门拜谢。不过,想来诸位是不会选择第二条了,那位赵无心的手段,你我都是晓得的。”说完便领着一众人离去,只留下两位元品以及一众强盗,与这五百赵府兵相对。
……
“罗先生,这条路看来走不通,那张虎几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胆,铁了心要判出赵家。”有人开口,对于那张虎一行人,是真没半分交情可言了。
“我早已知晓!”罗一丁点头,“家主给我两日,你去通知赵府师,安排所有人就地扎营,就说今儿个雪大路滑,不宜行兵做战。”
“是!”
……
“看来今儿个是打不成了!”赵林龙叹气,他的性子或许更容易去入伍参军,而不是当这阔家少爷。
赵长生打一口哈欠,白了他一眼:“这不是更好?”
“你呀你,就是性子太平了,不与人争,不好斗,也就你在府内各位兄弟都对你无话偏袒你。”赵林龙认真道,“可是生弟,你要知道,你始终是要去争斗的,不管是以后跟随大伯从军还是你接了五伯位置。”
赵长生摸摸脸颊,一片雪花落下,冰冷,“我的心谁又知道?”顺着滑落而下,不知不觉便到了胸前那玉坠上面,有些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