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你的。”
“长生少爷哪里话,罗某自然不糊涂。”罗一丁略微一笑,摇头道。
“那便是了,一切先生拿主意便是。”
“生弟,你放心好了,要是你受了伤,回去赵山河那小子少不得记心眼里找机会拾搓我。”罗一丁自然离去,亲点五百府兵,那些门客自然跟在他身后。两人走在后边,窃窃私语。
“你怕他?龙哥,我可没看出来。”赵长生笑道。
赵林龙顿足,做仰头状深吸一口气,叹道:“其父如虎搏凶林,其子如象踏山河!”
赵长生听了,停下打趣道:“啧啧,没想得以前读半个时辰书就要哭爹喊娘,你啥时候这般博学了?”
“哎,生弟你可别这么酸我,你晓得我是看到书本就头疼得紧,”赵林龙叹气,“这呀!可是赵山老祖当年在府内年夜上面,当着各位叔叔伯伯面大声称赞的,就是要教导我这样的后生。”
“山河大哥,他这般生猛?”
“元一品!”
赵长生点头沉思,这事还真没人跟他谈起过,即便那位姑姑的独子与自个关系不差。他那性子,半天闷不出一句话,除开练武似乎别无他趣。等等,他爹?
“龙哥,你刚刚说到山河哥父亲,不过我在府内只听闻那位伯伯已不在人世,我虽然时常去姑姑那里,却不敢提起,以免他们伤心。”赵长生疑问道。
赵林龙一听来了劲,一双小眼珠子左右转,将嘴巴贴近,小声道:“嘿嘿,生弟,这话你问对人了。这事府内不许谈,所以那些下人里面知道的,不敢到处说。即便我大哥都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有一次入我爹书房,你知道我看书看不下去,不过发现了一封书信,也不知谁写的,就是谈到文天伯伯的。”
“那……”
“嘿嘿,出了东顾,我们路上慢慢说。”赵林龙一脸神秘,似乎这件事是一惊天秘闻。
……
午时,东顾北城门外面热闹了起来,一行人马踏地有声,直奔牛蛇山而去。
“这是去剿匪?我呸,不过走走过场,谁人不知那牛蛇山里面的牛鬼蛇神就是他赵家养着取乐的。”
“嘘,小声点,要被听见可得掉脑袋。”
“哼!”
“不过我听说,这一次赵家似乎与牛蛇山闹翻了,要动真刀真枪。牛蛇山里似乎有一撑腰的,而且前不久那群强盗打劫了井州城送往都城的官运。连那位都怒了,下了圣旨。”
“此话当真?你是如何知道?”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不过要想听全了,今儿个下午早些去听雨楼占座。”
议论纷纷,城内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