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摸了摸赵柱肩膀,摇头叹气,不说话。三姐赵伊上前,搀扶着这五弟,对着赵山老祖宗道:“山爷爷,外面天冷,你年岁高了,冻着了可不得了,我们还是入内屋吧!”话说完,收回了放在赵柱手背上的手,只觉着摸在冰上。
一行人拥促着入了正门,赵长生跟在后面,抬着头望了一眼那牌匾,停了下来。
“怎么了,长生?”退后来拉着赵长生的赵伊见他不动,回头问道,以为是这孩子怕生。
赵长生内心慌乱,急忙道:“姑姑,没,没有什么。”
“小孩子可不许撒谎!”
“姑姑,长生好像认得上面的字呢!”
“那你念出来听听!答对了有奖励哟!”
“国,人,武……武……武……呜呜,长生撒谎了,长生不认识。”
赵伊心里一动,摸了摸赵长生额头,继续往着屋里走去。
“你想学吗?”
“想啊,可是没人教长生,卢伯伯本来教长生的,可是他走了。”
“卢伯伯是谁?”
“就是店里的伙计啊,他偷偷说长生是他亲戚,然后帮他养马,每天都给长生铜钱吃饭,还可以买东西回去给爹爹吃……”
赵伊停住了脚步,抬手擦了擦眼睛,这才回过头,望着还在说话的赵长生,突然蹲下把他抱了起来。
“咦?姑姑,你怎么哭了?”
“没有!眼睛进沙子了。长生,以后姑姑教你认字好不好?”
赵长生咧嘴,笑了,不住的点头。
“那你给姑姑讲故事好不?”
“什么故事?以前卢伯伯给长生讲的故事吗?”
“不,就是你刚刚讲的。”
……
赵家大门外面,等得那几个辈分高的入了院内,其他人才开始离去的离去,入门的入门。
“那个土野民到底谁啊?居然让金伯伯他们亲自迎接。”
“对啊,连山老祖都出来了,我可是两年没见过他了。”
“他是赵柱!”
“赵柱?我们赵家有这么一个人吗?”有人插嘴道。
“嘿嘿,认识那四个字吗?”那人指了指头上的牌匾,其余人不解。那人继续开口:“有一半,就是说的他。”
当然,更多知道的人,知道的更多,一语不发,也不去多嘴独自离去,其中缘由自有他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