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之间的话匣子总归比成年打开得要快,没那么多心思。赵长生和骄儿坐在石头上,四只小腿随意挥舞着,那大鸟红儿趴在地上,偶尔回头啄下背上的羽毛。只当赵长生每每对上那对眼睛,就心里害怕得紧。
……
“我要走了,不然爹爹会担心的,唉呀,他们似乎不要长生了,长生都看不到马车了。”赵长生叹气。
“一直和骄儿玩不好吗?你要走?”骄儿失望道。
赵长生点头,白了骄儿一眼,道:“你不也偷跑出来的吗?”
骄儿不说话了,只得嘿嘿的笑。笑玩轻轻挥了挥小手,就在几米外一块镜子般的东西出现,绽放阵阵波纹,里面正是赵长生口中的马车,以及焦急的赵柱和着那到处腾身而起找寻赵长生的黑衣人。
骄儿回头,正要问是不是他们。只看到赵长生掉到了地上,不可思议的盯着自个儿。
“神仙?”赵长生缓了缓,小心问道。
骄儿摇头,露出一排缺了口的牙齿,咧嘴笑。
“妖怪?”
摇头。
“哎呀呀,你过来,骄儿悄悄告诉你,爹爹说不能告诉其他人的。”骄儿左右看了看,小心道。
赵长生半信半疑,起身就要过去。
地上的大鸟红儿却是猛的起身,伸出脖子张嘴将骄儿叼住甩到了背上,看着用力骄儿却是轻飘飘落下,随后直接扑腾翅膀消失,赵长生只听得见若隐若现的咿呀越来越淡,那肯定是骄儿要说话。
不久片刻,赵长生听到一声“咔”仿佛镜子碎了的声音,只觉得想睡觉,从来没这么倦过。
……
“长生少爷身子骨实在是差了,天太冷,被冻昏了过去。”黑衣人叹息道,马车缓缓的,马上就要出了红岩山。
赵柱低着头,眼睛没曾移动过,他怀里,正是赵长生,此刻深深的睡去。
“都怪我一意孤行,不然他哪里要受这些罪。”赵柱有些悲痛,望着长生,想起了什么。
黑衣人似乎知道那一意孤行四个字,回过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解,只得喊了一声:“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