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赵哥跟他相交那么多年都分不清,老弟我可不知道。”刘黄林摇头,“我还想问问赵哥呢。”
“你不是他弟子吗?”赵柱不信。
“半个,半个都不知道算不算得上,见笑了!”
再次沉默,再过片刻便到了那马车边上,两人分开,赵长生也过来了。多少有点离别意思,唯有那黑衣人手握缰绳坐在马车前面无动于衷,一言不发。
“赵哥,一路保重!小长生,你以后可得听话了,好好习武学文,争取来个那什么文武双全。以后刘叔要是在留风镇混不下去了就去找你,等你养刘叔。”刘黄林打着哈哈,心里有些不舍得。
赵长生低头听不明白,不过还是认真道:“刘哥,长生等你,咱们一起去寻卢伯伯,去九山。”一大一小拉钩约定,刘黄林匆匆离去,也不等这俩父子上了马车。
黑衣人一挥鞭子,“驾!”两匹马迈开腿,往着红岩山去,驶入林间官道没了影子。
“爹,我们去哪里啊?你还没告诉刘叔呢,他来找我们知道地方吗?”
“知道。”赵柱本就身体差受不得颠簸,脸色更加苍白。赵长生立马将小手放在赵柱背后扶着,对着竹帘子外的黑衣道:“黑衣叔叔,能慢些吗?我爹病了,病了好久了。”那黑衣人隔着竹帘子回头望了一眼,没有开口,但确实慢了下来。
刘黄林摸了摸自己有些被风冻得通红的脸,望了望红岩山林,喃喃道:“岭南赵家?”刘黄林自认没什么大的见识,不过敢明目张胆在平常马车上刻着鎏金大字赵字的还真想不出个其他地方,何况与赵柱那一夜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