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辰的身边坐了下来用胳膊缠住聂辰的手臂道:“人家一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今天人家一直在观察你,你为何看都不看我一眼,难道是我长得不好看吗?”
聂辰没想到这小姑娘尽然开口就说这样的话,一开始还有点不适应,可又想到一个小姑娘都不怕,我在怕什么,道:“你怎么知道我没看你,或许我看你的时候你没有看我。”
吴月仰起小脸想了想,觉得聂辰说的有道理,抬起脸就吻上了聂辰的唇。
这一下更让聂辰不知道该怎么办,总觉得自己实在欺负一个小姑娘。
吴月吻了他一下很快就分开,聂辰只感觉自己的唇上麻麻的很舒服。聂辰暗忖,既然你都不怕,我就更不怕了。抓起吴月的小手一拉就把她拉进了怀里狠狠的吻了上去。
吴月只感觉全身酥麻,像有一股电流在全身游走,不自觉的嘴中发出舒服的呻吟声。没想到这声音把聂辰刺激的更加血液沸腾,吻得更加用力。
久久双唇分开,吴月虚软的趴在聂辰的肩头,鼻孔呼出的热气直打在聂辰颈间敏感之处。吴月悄声在他耳旁道:“我想要,我见过女人和男人之间做的事情,我想要尝一尝。”
她的话更加记起了聂辰的欲火。接下来吴月就解开自己的衣服退了下来,露出那具使任何男人为之炫目的雪白身躯,含笑道:“你是第一个见到我身体的男人,我美吗?”
聂辰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少女,深呼一口气道:“过来。”吴月扑到他的怀里,开始为他宽衣,呻吟道:“你一会定要好好对我。”
不约一会两人已经是****相对,聂辰再也控制不住,双手在她洁白的身体上四处游走,弄的吴月呻吟不断。
两人共赴巫山之后,穿好衣服,吴月虚软的趴在他的身上,道:“我知道你是谁。”
聂辰听后大惊,一下子把她推开坐了起来,装作没听清楚道:“你说什么?”
吴月也坐了起来,看着紧张的聂辰道:“我知道你是谁,我见过你,在城门口的告示上面,还有你的同伴她们是女子。”
聂辰暗忖,这小姑娘怎会知道我的身份,我的易容之术可是从蚩月那得来的,不应该被看穿啊!聂辰对吴月道:“你有什么目的?怎会识出我来?”
吴月道:“放心吧,我是不会拆穿你的,现在在商队里估计只有我看出来了。你的易容之术虽然高明但还是被我看出来了,因为我们是同一个师傅教的。”
聂辰道:“同一个师傅,难道你认识蚩月?”
吴月道:“认识,我之所以能看出来就是因为他。”
聂辰道:“他现在在何处?”
吴月道:“在京城,而且处境很不好。至于不好到什么程度我却不知,只能到了京城在探听。”
聂辰道:“原来你也不清楚。”
吴月道:“而且我还知道我们这次去往京城的路上不太平,据我爷爷得知,已经有一股实力不弱的劫匪在等我们,当然主要是在等他们,也不排除是冲我们来的。”
聂辰知道吴月说的他们指的是前方明楼的队伍,听了吴月的消息心下烦乱的很,就找了个借口把吴月支开返回了营地。
聂辰回到营地里找到花祭和王诗雨把事情同他们说了一遍,看他们两个能不能想出个办法。
花祭感觉事情和自己没多大的关系,没发表什么意见,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像在听聂辰讲故事,但对聂辰刚刚在山坡上的事情倒是很好奇,在一直追问,似乎这妮子刚刚察觉到了什么。
王诗雨道:“现在商队知道了这条消息,那边的队伍不一定不知晓,我猜他们一定有哨兵,会提前观察前边的路况,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两边的人都知晓了这股势力的存在,我们现在唇齿相依,不能弃掉对方,万一我们现在离开或者返回前边是不会答应的,估计还没有遇上盗匪我们自己就先打起来了。”
聂辰道:“有理,那我们是否应该找前边的队伍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