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死在聂辰的怀中,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他不明白为何血鸦刀会自行出来,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每次都是他的生命在受到威胁的时候。
王诗雨在他身后看着死去的蝶舞的伤口道:“真是可怕的伤口,差点就把人削为两段,上次那莫宇和李元也是这样死的吗?”
聂辰没有回头看她,用手轻轻地把蝶舞的双眼合上,道:“伤口不一样。你,知道我的很多东西是吗?她为何称我为王,我是什么地方的王?”
王诗雨看着聂辰的背影想了一会道:“这些告诉你也无妨,你是这天下间的王。”
王诗雨只说了这些便不再说话,她只能告诉他这些,然后接着又道:“或许你通过这召唤殿会得到些线索。”
聂辰把蝶舞抱起,找了一处山坡把她葬了,在这期间王诗雨一句话也没说嘴里一直念些聂辰听不懂的古怪语言。
最后在离开的时侯王诗雨说,她念的是巫族的古老语言,用来葬魂,现在已经有噬魂的洪出现她不想让蝶舞的灵魂被洪吞噬。
少了蝶舞的拖延他们两个走的很快,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他们就到达了召唤殿的下方。巍峨恢弘的宫殿矗立在他们的眼前,全是用冰冷的大理石堆砌而成,门口没有守卫,大门开着,似乎知道他们的到来。
在进门的那一刻王诗雨再次提醒,道:“这只能靠你,我无法帮你,或许我根本就看不到白虎将军的存在。”
王诗雨走在前面她说道:“你跟着我,这里有很多的机关和暗器,我能事先知晓它们的位置。”
聂辰道:“你是通过占卜获得的消息还是你天生的感知。”
王诗雨走在前面一会向左,一会向右,有时候会退后几步,或者跨过几处大理石,道:“这是通过占卜获得的,像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很轻易的就能知晓,不需要繁杂的吟唱,不需要做准备。”
走了很长的时间,才到达一出台阶的下面,台阶很长每一阶的距离都很大,都是一些巨大的大理石构筑的。
王诗雨道:“好了,已经没有机关了,我们上去就会到达召唤殿的大厅,我想白虎将军就在里面等我们。”
王诗雨说的很好听,说他在里面等我们,就像是一个人在等待故友叙旧。她想用轻松的语调来调节我们精神上的压力,可是这并不管用。
在到达召唤殿的时候阳光已经不是那么的刺眼,但它依旧高高的挂在天空的正上方,安聂辰推算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傍晚,那么这么说的话天空中的太阳也是假的,是人造的或者是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发出的光辉。
在来到召唤殿的正门前时,刚想抬手推门,门就自己打开了,映入眼帘的大厅并不怎么富丽堂皇,装饰很简单,色调也很单一,全是灰色和黑色。就连地面铺的地砖也是黑色。
在正中央背对着他们坐着一名老头,他的头发已经全是白色,衣服宽松,头发上插着一根树枝当作发簪。
老人开口说话,道:“来了,我的王,我等你很多天了,进来吧,要想继续前行就必须打败我。”
聂辰听着他说话的声音感觉很熟悉,可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么一个老头。
聂辰和王诗雨跨过门槛走进大厅,门忽然又关了上来。这时候聂辰才发现王诗雨完全看不到背对着坐在他们面前的老头,她的眼神一直在四处寻找。
王诗雨道:“你找到人了吗,我什么也看不见。”
聂辰道:“他就在我们面前三丈的地方,背对着我们,身着一件白色长袍,头发全白。”
王诗雨道:“我果然猜中了,完全看不到他,那么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聂辰道:“你留在这里不要动。”说完聂辰向前走了两丈,现在他和老者只见的距离只剩下一丈。
老者缓缓转过来身体,在聂辰看到他面孔的那一瞬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感觉不可思议,那是一张慈祥的,让聂辰曾经依赖的面孔。坐在中央的那个人是聂家村村长聂海的父亲。
他道:“王,我知道这让你很惊讶,其实我一直守护在你的身边,我叫聂天,是您的西方守护也是您的杀伐将军。”
聂辰暗忖,是的他从来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在聂家村的时候他只叫他爷爷,是聂海的父亲,前任聂家村的村长。
他一直以为白虎将军是一位魁梧的大汉,身材壮硕,力大无穷,见到他样子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猜测是多么的荒唐,这件事情是多么的荒唐。
他是第二位称他为王的人,第一个是蝶舞已经被他葬在召唤殿背后的山坡上,没想到第二个称他为王的人会是自己多年依靠过的爷爷。
聂辰无数次的在脑海里幻想过和白虎将军如何厮杀,甚至动用阴暗的手段,现在他面对自己熟悉的人完全做不到。即便他不是自己的亲爷爷但在聂辰的心里他一直把他当作亲人。无论多么恶毒的人也无法面对自己的亲人,和亲人厮杀,何况这个亲人对你很好从未背叛过你。
聂辰有很多话想问他,嘴巴已经张开可又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