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手,而不能是她面前这个不断求饶的男子。
聂辰看着浑身是伤口,跪地求着被杀的萧决心里一阵悲哀。也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王诗雨,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变了,他也要变了,而他则会死在这里。
萧决喊得喉咙沙哑,不断的说道:“杀了我吧!”他没说一句,那坚忍的绿叶便在他的身上割出一个伤口,伤口很小,血流的不多,但很痛,痛的他求着别人杀掉自己。
时间久了,开始谩骂,满嘴的胡言乱语。
聂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但他清楚她需要发泄一下自己内心的愤怒和仇恨。却又不能这样午休止的下去,任何生命都应该尊重而不被亵渎,即便是一个臭名昭著的人。
聂辰上前一步,轻声的对着她道:“够了,再这样下去你就会走火入魔。”
王诗雨对他的话没有做出任何的表示,只顾玩弄躺在地上哀嚎的萧决。聂辰觉得现在的她像个疯子。
聂辰暗忖难道她不再是原来的她,不会在听我的话,难道我们就这样要彼此说再见了吗。
聂辰越想越生气,大吼道:“现在就杀了他,你够了。”
无论他犯过怎样的罪行现在都够了。
沉浸在杀人快乐的王诗雨听见聂辰的吼声,怔了一下,自己这是怎么了,原来他们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这么高,总以为自己不会为他们做些什么,那自己却在做什么。
看了一眼满身伤口已经看不出是谁的萧决,王诗雨在瞬间心软了,她下不去手,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和他又有什么分别。当下心一软有了放过他的冲动。
聂辰瞥见了王诗雨的神情,知道她的想法,她无论在什么时候脸上总会流露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停止了动作,那些绿叶渐渐地消失,她转头看向聂辰刚想开口,却看见一脸不快的聂辰的眉心破开,一只血鸦钻出来变成一把刀,长六尺宽六寸。聂辰道:“杀了他。”
血鸦刀快速向萧决飞了过去,眨眼间的功夫便结束了他的生命。
这时候王诗雨才发现聂辰脸上的不快,说道:“对不起,刚刚没有控制好自己。”
聂辰转过身不愿再看地面上的尸体道:“没关系,你以后什么打算。”
久久的,王诗雨没有答话,站在原地望着聂辰的背影,泪流满面。
聂辰久久没有得到王诗雨的答话,转过身去,看到得是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没有了往日的风情万种,失去了所有的自信。她像一朵孤独的花瓣,站在原地,满脸的绝望。缓缓地说道:“难道你不要我了吗?要赶我走?”
聂辰听见她的话心像纠作一团,怎么会,我怎么会不要你呢。走向前去,替她擦干眼泪道:“只要你不离开,我永远都不会赶你走,我怎么赶你走呢。”
两人彼此想拥入怀,山坡上这时有凛冽的大风刮过,那些绿叶放肆地飞舞。
王诗雨止住哭声,道:“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在这时那凛冽的风都变得柔和,那飞舞的绿叶向一个个翩跹起舞的蝴蝶。
聂辰道:“接下来我们去哪里,站在尸体旁边总感觉不好。”
王诗雨道:“有一处地方一直在召唤我们,我们就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