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新弟子的战斗已经渐渐接近尾声,这时已有一大半的人被人抛了下去或者自己跳了下去。自己跳下去也没有什么好丢脸的,实力不济,比人在台上强撑要好的多,最后落的一样的下场,自己跳下去最起码不会受伤。
聂辰一直在拖延时间,他不确定他和牛通是不是莫宇和李元的对手。即便自己能和莫宇打成平手那么牛通呢,他能战胜李元或者拖到台上只剩下十人吗。
现在台上大约有二十人,这二十人全都不是傻子,他们很聪明知道怎么运用自己体内的灵力,知道怎么拖垮敌人。还好在莫宇和李元的声威下还没人过来招惹他们。他们四人好像不属于这个擂台,从比赛开始就从未有过其他人参与在他们中间。
莫宇看那群废物不仅没帮上忙反而激起了聂辰的炽焰,心下大怒对李元道一声:“你给我缠住聂辰我先去解决那个胖子,等我解决完胖子我们在一起对付聂辰。”
牛通道:“我不是他的对手,估计十招之内必败,你能否撑下去。”
聂辰没想到在这紧张时刻牛通还想着自己,隧道:“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尽量撑下去。”
牛通道:“好,但我绝不会投降。”
说话之际那莫宇便运用莫家的刺人剑法逼了上来。这一次比和聂辰对战时还要很辣,他只想尽快解决这个胖子,好和李元一同解决聂辰。在牛通和莫宇交手的瞬间,李元也仗剑逼了过来。
叮的一声,兵刃相交,李元只感户口发麻,一股大力传来,道:“果然有两下子,但战斗可不仅仅靠的是力量。”
聂辰知晓李元说的话很对,如果两人的灵力相差不是很多,是很难靠猛打之法获胜,那些奇怪的剑招往往让人应接不暇,一个疏忽便会受伤。
看着李元眼花缭乱的剑法聂辰只能躲避,只是在开始的那一下还能听见兵器的相交声,斗到后来聂辰发现,他连李元的兵器都不曾在碰一下,只能远远的避开。可是他刚一避开这李元便追了上来,始终让他处在被动的状态。
几招下来身上已经被李元刺了好几剑,虽说伤势不重但对战斗也有很大的影响,畏首畏尾生怕在中一剑。而李元则越斗越勇,心道:“这小子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厉害,真不明白为何刚刚和莫宇战斗时差点两败俱伤,难道使自己进步了,已经赶得上这莫宇。”
聂辰越斗越没有招式可言,暗忖这李元的剑法要比莫宇的强上一分,可是灵力却要弱了。大声道:“我听说,你们李家一直屈居于莫家身后,我看你的剑法比那莫宇的刺人剑法要好很多。可不知为什么你却斗不过那莫宇。”聂辰瞥见牛通应付的甚是狼狈,身上的伤口涓涓流血,所以高声说话,想让莫宇分心,也想气气他。
可聂辰却是说错了,李家的剑法确实要比莫家的刺人剑法多变,更胜一筹,但他却不知修炼者到了一定的境界靠的不是剑法而是道,还有灵力的雄厚程度。谁能先悟出道谁便是强者。悟出道的人一剑可以风云色变,翻江倒海,劈断山峰。而仅凭着剑法是永远做不到的。李家一直屈居于莫家之后,便是因为那莫家有一老祖悟出道的原因。
没想到他的话丝毫没有起上作用,反而让牛通又多挨了几剑。因为莫宇心中知道李家的剑法虽然略胜一筹但他李家到现在还没有一人能悟出道。道存在于世间,千变万化又分大道和小道,莫家的老祖虽只悟出一条小道,但他已成为混沌城的最强者。
聂辰的话无不让那些对修炼一途的弟子轰然大笑。
“真是无知之人。”
李元听见聂辰的论调也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如能度过今天,成为混沌门的正式弟子便会知道你的话是多么的好笑,或许你也会笑自己半天。”
聂辰愣了一下,难道自己说错了吗?道:“为何,我哪里说错了,你的剑法的确比莫宇的刺人剑法强上一分。”
李元一剑刺中聂辰的肩膀,道:“无知之人。”
聂辰现在的样子和牛通的样子差不了多少,两人身上全是血洞,因为血流失的过多而两人渐感无力,心中即便有无穷的怒火也无济于事。
而另一边的莫宇则越战越气,本来想十招之内便能将着胖子踢下台去,没想到这小子一路奔跑,害的他追的狼狈不堪。不过此时也到了牛通筋疲力尽的时候了,他朝着聂辰的方向大喊一声:“我尽力了,然后跳下台去,他再不跳下去估计就见不多明天的太阳了。”
现在台上还有十五人在战斗,全都停了下来观看聂辰这边,有人在为他打气,大骂莫宇和李元的卑鄙。有的则为莫宇叫号。
李元见那边已经结束战斗心下叫号,他一人还真拿这聂辰没办法,这小子也太滑了,虽说已经受伤但都是皮外伤。
聂辰眼看莫宇向他步步逼近,而且一前一后连逃跑的机会也没有。聂辰一开始还想如果实在不行就把那些弱者扔下去几人,这样自己就能保持在前十了。可看现在的情况是不可能了。
莫宇道:“你还真是打不死的蚂蚱,我看你这次还有什么机会。”
聂辰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