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帮忙。”
这魅儿却不知道,不是他不帮忙而是凭他现在的实力,别说帮忙了估计不添乱就算好了。
聂辰一路上越想越不是个滋味,一个妖都看不起自己,难道自己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雨儿离去吗?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太弱。最后回到自己的屋里发了一通气便坐到床上开始修炼。
修炼了一会发现自己无法静心,心不静怎么修炼,就准备去隔壁看看牛通这几天在干嘛,可是刚刚走到门口就感觉自己在浪费时间,于是打消了去看牛通的想法,重新坐到床上,就算自己心不静也要强迫自己静下来。
人一旦要心定决心做某件事情,就算一开始无法静心,但强制自己去做。做着坐着便心静了,聂辰就是这种情况,强制自己打坐,修炼,慢慢忘却周遭的烦恼。就这样聂辰进入了修炼状态。
而这时马飞翔却向王诗雨摊了牌,他平静地道:“我知道你做过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我哪里配不上你,也不知道那小子有什么好。但是我不怪你,我会原谅你,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王诗雨背对着他道:“你明知道我的想法,为何逼我呢?即便我顺从了你难道你就开心了?”
他已经在让步了,这次让步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她做的那些事情如果让族中的人知道,那她只有死路一条。为了她他做了很多违背自己家族的事情。可她依旧不懂他的心,不懂得报答。马飞翔的手关节因为用力握拳而变成白色,指甲深深的刺进手掌里,他因为愤怒而声音有些变得尖锐道:“好吧,你不为自己考虑那你就不为你的族人考虑一下吗?我再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我的耐心在你这里已经没有了。三天之后我便会回扶风城,那么你知道我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的话会做出什么事情。”
王诗雨听着他的脚步声离开,顿时像泄气的皮球坐了先来,脸色因为恨而有些苍白。魅儿在一旁低声道:“小姐,你没事吧?”
王诗雨不想说话,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在说话了,朝着魅儿摆了摆手,告知她自己还好,不要着急。主仆之间的默契已经达到接近心灵感应般,一个简单的动作便知对方要什么,想什么。
魅儿站在她的旁边,看着似乎有点绝望的主人道:“魅儿有一事想不明白,马公子比那聂辰不知道强多少倍,对小姐死心塌地,什么事情都顺从小姐。可为什么小姐却选择不堪入目的聂辰而放弃马公子。”
王诗雨叹了声气,道:“有些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从你还未出生的时候就被定好了。命运不像自己做事情般那样随意,你可以选择接下来的事情做还是不做。而命运却不能,定好了便是定好了,你只能在这个轨迹里生活,继续把自己的命运走完。但结果自己却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魅儿想了一下道:“不知道小姐在说什么,小姐的身份并不是普通人,何须在乎命运的轨迹。”
王诗雨道:“正因为我的身份我才不能改变,任何人都可以但我却不能。”
魅儿不明所以,道:“为什么?”
王诗雨道:“因为我是巫族的后代,巫族惟一的传人。自从我的记忆开启我便拥有了占卜的能力,我为自己占过一卦。我的命运自当如此,不需要改变也不能改变,而且我也喜欢。虽说有很多的悲伤。但我喜欢他,只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魅儿道:“难道就没有改变的余地吗,亲人对你来说就那样不值一提吗?他们虽不是你的亲身父母但毕竟养大了你。”
王诗雨望着天花板轻轻地道:“为了他这又有什么大不了,又有什么值得我去改变呢?他们虽养大了我而我的父母却因他们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