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辰在床上躺了一会,才起来,他不想在说完话马上就起来,那样觉得有点尴尬。蚩月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他的兄弟,比亲兄弟还要亲,所以他不想让蚩月觉得他比他高一等。只是刚刚说了那句话就有些后悔了,可是如果不提醒他的话,他每次这样突然出现在他的房间里让他感觉不舒服,在如何亲近的人也会彼此有自己的私密空间,虽然蚩月绝不会向任何人透露他的隐私,但终归那样是不好的。
在蚩月的帮助下聂辰很快的洗簌完毕,因为在聂辰起来的时候蚩月早已把漱口水和洗脸水准备妥当,他现在完完全全像一个佣人。
聂辰一直没有说话,蚩月也没有说话,聂辰感觉氛围有点怪怪的,他和别人的相处方式从来不是这样子,一向都是打打闹闹,口中说几句脏话。蚩月却觉得这时很正常的氛围,他本就是聂辰的契约魔,契约魔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来佣人的地位也没有。只有更差。
聂辰洗漱完毕,蚩月帮他整理了下衣服道:“昨天晚上我用霸天和金刀的身份开了一间房间,不然我们的出入会让人产生怀疑,我已经吩咐这里的店家他们是不会打扰我们现在的身份的。这里鱼蛇混杂不会有人对我们现在的身份产生怀疑。”
聂辰道:“我们怎么出去,既然你已经开了一间房间那我们化妆之后就需要从那一间房间出去而不是现在的。”
蚩月道:“那间房间在你的隔壁,我已经打通。”
聂辰道:“想的很周到,那现在我们出去吧。我想今天不只是守城府的人回来邀请我们了。我们已金刀和霸天的身份出去在出去的时候告诉这里的店家,有人来找我们就留封书信。”
蚩月道:“是的,我的主人。”
每次听见蚩月这样叫自己总会全身起满鸡皮疙瘩,其实他不用这样对我的。聂辰每次这样想着,但却不知道如何告诉蚩月。他向来不善于交际。一直是独来独往。
聂辰和蚩月准备妥当,很快的两人又变成了霸天和金刀。
聂辰道:“我还是太弱了。”
蚩月道:“你的确很弱,现在连自保的能力也没有。”
聂辰道:“有什么办法吗?我想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变强起来,起码有自保的能力。”
蚩月道:“我交给你套技能。”
聂辰道:“什么样的,我能学习你们幽冥界的技艺?”
蚩月道:“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不可以,但你可以。”
聂辰被蚩月的话一惊,他总感觉自己遇上蚩月不是偶染,像是被安排好的,冥冥之中难道有一双手在主导着我的人生?突然发现这是个想不通的问题,他一直想要问蚩月,但一直压着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对蚩月道:“为什么?”
忽然听到聂辰这样发问。蚩月明显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蚩月停顿的那一霎那就连时间也停止了。蚩月似乎明白聂辰问的是什么但又不明白于是道:“什么为什么?”
聂辰道:“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会遇见你,你可以不回答我知道你不愿意回答,那么我现在想知道的是,那只乌鸦是被谁追杀。”
蚩月道:“你看出来了,它的确是被人追杀而且伤的不轻,至于是谁我现在还不清楚。”
聂辰道:“不清楚吗,那么是有头绪了或者你现在在怀疑几个人?”
蚩月道:“正如你所说的,确实是。”
聂辰道:“那只飞的和我脑袋里的有何区别?”
蚩月道:“飞的那只是你的宠物。”
聂辰道:“我的宠物吗,我怎么会养一只这样的宠物,整天都不知道在哪。”
蚩月没有作声这不是他现在能解释的清楚的,但他知道血鸦刀只有他能用,只认他为主,乌鸦是他的宠物。
聂辰继续道:“好吧,你要教我什么?”
蚩月道:“道。”
聂辰道:“道,是什么?”
蚩月道:“一个功法的名称,它叫作道。这里不适合我们换个安静的地方,外面太乱了。”
聂辰道:“好吧,那就找个僻静的地方。”
蚩月道:“我抱着你吧,你的速度太慢了。”
聂辰想拒绝被个男人抱着多少有些怪怪的,但最后还是答应了,因为走的话确实浪费时间。聂辰和蚩月两人同一名美女侍者说了一声,如果有人来找他们就留封书信。在临走的时候还用霸大爷的口吻调侃了这名侍者几句,才走出来云客栈,先到一个僻静的小巷里。蚩月抱起聂辰消失不见。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蚩月才把聂辰放了下来,只见他们已经来到一座山的山顶,风声在聂辰的耳旁呼呼只响,不远处就是万丈深渊。聂辰想:“如果掉下去,估计在空中等待死亡的时间就让人受不了。”蚩月道:“到了,主人,这里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而且我已经吩咐乌鸦在周围巡视。”
聂辰道:“乌鸦吗?它能飞这么高?”
如果这句话让正在巡视的乌鸦听见该有多么的伤心啊。
蚩月道:“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