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辰想了一晚,最后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有很多种可能性,可现在却无法证明什么。
第二日聂辰依旧很早就来到了食堂,他真的很饿。这个时候食堂里还没有人,只有那些杂役处的弟子在忙碌着,但他们都认出聂辰是昨天挨打的那名新第子,一边干活一边用眼角观察他偶尔窃窃私语。
聂辰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他强装着镇定,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真的有点丢脸。
结果一早上除了被人在背后说闲话之外没有什么收获,只能无功而返。
聂辰返回去之后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像后山走去,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提高自己,还有那就是想检验一下自己是否学会了飞龙在天,他总觉得昨天在梦里出现的那个场景不是偶然的。
聂辰暗忖:“那个人能会的我也应该能学会。”
自从聂辰出了混沌门的山门就被人跟踪了,只是他只顾着想着飞龙在天那一招所以并未发觉。
聂辰绕到后山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场所停了下来。由于混沌门在此扎根所以这座山里已经没有什么野兽了,更别提凶兽了。即便在这里住下来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聂辰先盘腿坐在地上使自己进入“忘我境界”运转灵气,使自己达到心静。大喊一声:“血鸦刀。”而在这时有两名黑衣人渐渐的向聂辰靠近,只听他大吼一声还以为被发现了行踪飞速的隐藏了起来。过了一会发现并未被发现才又蹑手蹑脚的向聂辰所在的方位摸索过去。
而此时的聂辰手握血鸦刀大脑里过了一遍飞龙在天招式的要领,只见聂辰满脸通红眼神炯炯盯着前方,“一定要成功。”
“飞龙在天。”聂辰快速朝前方的一块巨石挥出五刀,然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连灵力的波动都没有。
“难道是我记错了,只是做了个梦,可那梦也太真实了,而且那个和我张的一模一样的人所用的招式和血鸦刀谱里记载的完全一致啊!难道是我的方法不对。”
“飞龙在天。”聂辰再次尝试了一次,然而依然没有什么动静。
运转灵力到膻中穴经天泉、郄门、大陵、劳宫传至刀身快速挥出五刀,从左向右到胸前,从右向上到头顶,从上向下到腰腹,从右向左到侧腰,然后回到原点。聂辰默念着飞龙在天的要诀。
“飞龙在天。”
只见一阵微风刮过把石头上的几片落叶吹的掉了下来。
此时聂辰并没有感觉到有风,那几片落叶必是他弄下来的,心下甚是高兴。
“总算有点反应,不错。也不是那么难吗!”聂辰得意起来。
而这时那两名黑衣人已经来到他身后不远的地方,而且把灵压给隐藏了起来,默默的注视这聂辰的一举一动。
“原来这小子是来练功来了。”一名黑衣人说道,这名黑衣人声音沉稳、干练从声音来分辨年龄估计在三十五岁之间。
“这不正是时候,得罪我家公子,真是找死。”另一名黑衣人的声音颇显稚嫩年龄大约二十岁之间。
“且慢,我们没有得到命令只是负责跟踪,如果杀了此人想必公子定会发怒。”年长者道。
“怕什么,大不了就是挨顿训,你不敢去就呆在这里,我去。”
而这时的聂辰并不知道危险降临还在努力的练习飞龙在天。在盏茶时间内已经挥了不下五十刀,但每一次都不理想,有时没有反应而有时只不顾是发出一阵微风。
就在聂辰冥思苦想的时候突然从旁边的灌木丛中跳出来一人,此人一身黑衣,而且还用一块黑巾遮着脸庞。
聂辰大惊道:“你是谁?”看这身打扮聂辰便知这不是什么好角色,大白天在这荒山野岭居然还蒙着脸,非奸即盗。聂辰暗忖“难道遇到了强盗,可这强盗不去官道上面发财,来这深山中是为何。”
聂辰本想他的第一句话应该是,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留下买路钱,留你一命万万没想到说的第一句话是:“得罪我家公子你今天休想离开这里。”
聂辰暗忖:“你家公子是谁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家公子,是不是认错了人。”聂辰不想给自己找麻烦道:“兄台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什么时候得罪你家公子了,你家公子是哪位?”
“自己做下的好事难道还不敢承认,小子拿命来。”
聂辰暗忖:“这下遭了,要命来的,这家伙的公子是谁啊还要我的命,我做下的好事?什么好事?既然做了好事我应该兴奋才对不可能没有印象。”
只见黑衣人眼露凶光如同饿狼般盯着聂辰,突然发力飞奔而起举刀朝聂辰的头部砍了过来,而且隐隐透出的灵压绝不在聂辰之下,没想到还是个高手。匆忙之际聂辰抬起血鸦刀阻挡只听“”的一声兵器交接,直震得聂辰户口发麻,后退五步。
黑衣人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道:“就这点道行也敢独自来这深山真是吃了熊胆。”
聂辰忍着手臂传来的疼痛道:“我有什么不敢,行得正坐得直,哪像你是谁派来的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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