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过场似的对白还是学过的,当然是在电视里学的。
欧阳月羞涩的点了点头。
那个中年男子听到后,显得格外诧异,说话都有些不顺畅“你。。刚才叫她什么?!”
“月儿啊。”
“哈哈哈,终于终于,儿孙自有儿孙福啊。”
中年人一句话让萧龙摸不着头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伯父,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都下去吧,我们有事情要说说。”
“是。”那几个女子在萧龙不舍的眼光中,陆续走了出去,这样的动作,换来的只是欧阳月一声不满的轻哼。
“可是老爷。。”这时那个管家急了。
“出去。”中年人明显不太耐烦了,一个下人也敢跟自己要求些什么了吗?!
管家也知趣,像焉了的茄子一样,走出门外。
中年人看到萧龙竟然还保持那种不舍的目光,时不时的看下门口,有些无奈“好了,都是自己人。”
萧龙听到后,不但不收敛还时不时的咂下嘴,中年人更是生气,很没风度拍了下桌子“你不拿我们当自己人,以后就别见我女儿了!”
萧龙一听,这可不行,马上收回那目光,恢复成了一脸正经的模样。
“不继续装下去了?”
“哪有。。”
“好了,不用这样,那个管家走了,我们可以谈谈了。”
“你知道他有问题?”萧龙诧异,从开始他就感觉这中间有猫腻,开始还以为这人外强中干呢。
“我又不瞎。”中年人不屑的一瞄门口。
“那你还让他在这,你知道我们家月儿会不会有多危险。”萧龙一脸焦急。
“人在世上,总有些事情,身不由己,而且,我女儿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了?!”中年人翻了翻白眼,对萧龙这种不要脸的本事也是佩服。
“早晚的事,早晚的事。”
“年轻人,要有朝气,不要老是躲躲藏藏。”中年人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小啄了一口。
“没办法,凡事未成之前,还是要小心点,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萧龙微微往后一仰,椅子斜成了45度,就保持这个动作,把腿放在了餐桌子上。
一个羞涩的女孩,一个稳重的中年人,跟一个张狂的年轻人,形成了一副神奇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