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龙,你可好些了?”李民生看着无神的萧龙,关心的问到。
“谢谢李老师,我好多了。”说是好多了,但那声音苍白暴露出了主人的无力。
“这是孟曲婷,孟院长,我的学生,来给你看下伤口。”说着让出了位置,而后面的病美人走了过来。“曲婷,就拜托了。”
孟曲婷坐在病床旁,手指搭上了萧龙的手腕。
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看着萧龙身上很本没有任何的伤口,而且身上也没有任何因为失血的后遗症,现在都怀疑吗曹国仁是不是给萧龙动手术了。
“哎,他身体已经无碍。”
“身体没有异常了吗,那他怎么会这样。”李民生看到萧龙一动不动直勾勾的看向窗外。
“他太难接受这一切,只好把自己封闭起来,想医好也挺简单,全看他自己想不想。”
“也许一天,也许一年,也许永远好不了。”
说罢便起身向外走去。
李民生看着孟曲婷的背影,没有阻拦,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学生的脾气。
“老师,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萧龙闭上眼睛,尽量不让眼泪滑落,因为他实在找不到可以活下去的理由,就最后好好在看看这世界一眼吧。
“可是你不是要休息的吗。”
“他没有给我做手术,我身上又没有伤口,要什么休息。”萧龙扶着床站了起来,毕竟一天多没有吃东西,现在身上也没有多少能量了。“我想回学校看看。”
“好吧好吧。”李民生本来想劝一下,可是看到萧龙的眼神以后,还是选择了屈服,也许带他出去走走,也会让他放松一下心情不是吗。
萧龙跟李民生一前一后来到校园的操场上。
看到那些人在操场上大汗淋漓的做着运动,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操场上被老师逼迫着跑步的场景,觉得那时真美好,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你看,那个不是昨天在教室里晕倒的那个?”
“哦,是他,我可听说他可是因为父母出车祸,双亡才会这样的。”
“是吗,那可真可怜哦。。”
三个充满活力的女生从萧龙身边经过,乱嚼着舌头,那声音虽然刻意压低,可是两人仍然听的清清楚楚,
李民生突然觉的不应该带他来这。
萧龙听到以后自嘲一笑,果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吧。但是他竟然发生了,还在意这些吗。
眼眸微闭,抬头看向太阳。
也许是因为闭着眼睛,那本应刺眼的阳光,给萧龙的感觉相当温和。
可是当李民生看到萧龙的转变以后,那本来有些怜悯的目光,变得惊恐万分,
短短不到1分钟,从根部到发梢,都变成了银白之色。都说一夜白了头,但却没人见过这么快的。
“李老师,我们回教室吧。”
没等李民生做出回答,萧龙早已低下头,向教学楼走去,没人看到那脸上挂着一丝明悟和满足的微笑。
“萧龙同学想回来上课,你们好好担待一下,我有些事先走了。”李民生说完这些话就走出了教室,这可是毕业班,不只萧龙一个要忙。
“呦,回来了,怎么过得可好?”
“你头发怎么白了?去那里染的,挺不错啊。”
“去医院两天变厉害了?”
“。。”
萧龙却像是活在梦中,都没有听到这些人的话一样,回到了自己的位子。
周围的人看到这样,也没有人去自讨没趣在说下去。
“铃铃铃。”
“放学了吗,时间过得真快。”这也是萧龙下午说的唯一一句话。
他迷离看着这身边的人不断地走掉,整个教室也安静了下来。
“想这么多干嘛,都已经发生了。”萧龙自言自语说到,可他右手轻轻扶着胸口,感受着胸前的跳动,才感受到这句话给人的感觉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一路浑浑噩噩的回到家。
推开家门。
“妈,我回来了,今晚。”
当看到家里黑着灯,没有任何生气的时候才想起爸妈已经不在了。
萧龙走到了卧室,没有开灯而是把自己狠狠的丢到了床上。看着这熟悉而陌生的地方,闭上了双眼,睡觉也许可以缓解一下孤独吧。
“你来的真早。”
听到这声音,萧龙觉的耳熟,仔细一想,这不是昨天把自己接到“梦”里的声音吗。猛然睁开眼睛“这是哪里?”
“你们不都是应该夜晚,嗯。。你们叫睡觉。。睡觉的时候才会被接引而来吗?”
寻找了一周,好像没有任何可以跟自己对话的生物,不过他还是终于找到了那个可以发出声音的雕像。
雕像也会说话,而且还有双眼睛,看来我真的在做梦。
“你早来正好,昨天说的时候你昏过去了,今天就在告诉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