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是故意约我来这的?”
“看出来了?”车中欧阳若兰看着周飞,这男人小男人不笨。
“呵呵你是做的有些明显了。以你在这四九城的地位,没必要来这种酒吧,以你的性格,我想有人这么对你,不踩到地狱里还真不算踩过了。”对于精明的女人,周飞总是小心提防,圈子不一样,不小心一步踏错可真是尸骨无存。
“你多想了,好地方呆惯了,出来换换口味未尝不可呀?坏人多了去了,好人也有不少不是?不是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吗,再说了恶人也有恶人磨是吧?”欧阳若兰看着认真开车的周飞,有些愣愣出神。
“你损我,呵呵我像恶人吗?”周飞看看后视镜又扬扬下巴,问道:“后边那是你的人?”
“不用管他们,爷爷派来的!有我们的龙神在,他们还不如蚂蚁一般?”
“调查的听仔细的。”看着欧阳若兰,周飞身上有些发冷。
“呵呵,周大哥误会了,魏老告诉我的。我可没那么大本事能打听到国家机密。”
“是吗?那怎么会有人能倒卖国家机密呢?”既然欧阳若兰摊牌,周飞就没必要遮遮掩掩的了。
“我欧阳家可是不问政事的,没这个能力,不然魏老怎会告诉我许多呢?不过貌似这事魏爷爷嘱咐你去办的吧?我可是听从魏老吩咐帮你摆脱目前困境的。”欧阳若兰,歪头看看周飞,似笑非笑的说道。
是呀,周飞想到,徐伟都能看得出来的东西,魏老怎又能不知呢?千年的老狐狸,姜还是老的辣。“那欧阳妹妹有何好的见解?”
“好说,去我那喝喝酒聊聊天,在找几个小明星开开房什么的,没有看上眼的小妹也可以委屈委屈的嘛,让有些人把警惕心放下,多简单的事。”欧阳若兰不忘调戏下周飞。
周飞只能报以傻笑,不敢搭话。把车停下,看着路边的馄炖摊,“那就委屈委屈若兰妹妹了,咱们就吃碗混沌吧,哈哈。”
两人吃过饭后,欧阳若兰上了后边保镖一直跟着的车子,周飞道别后自己开车打算回家了。
路过景秀园时,看到花园中个人影随着风不自然的晃动,周飞大惊,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有人被吊在那里,忙把车停住,跑向人影。
一个两眼翻白,舌头伸长,身体已经僵硬的人被绳子勒住脖子,吊在花园树上,已经是死了多时了。周飞没动现场,马上打电话报警。燕京的警察速度就是快,没几分钟就到了现场,封锁现场,拉着周飞在一旁坐笔录。
“怎么又是你?”来的不是别人,还是刚刚在酒吧周飞跟周霸等人赛跑时来的警官,上官云。
“警察同志好,我这事尽到一个好市民的责任呀。”周飞嬉皮笑脸。
“是你报警?”
“没错是我。”
“什么时候发现的,发现的时候什么状态?你是怎么发现的?”看着尸体的位置,很隐蔽,这不是白天,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就算看到有人影,多半也是以为是散步或者锻炼的人。
“警察同志,人有三急嘛,我这不是比不住了下车交水费,谁能看到这吓人的玩意,差点没给我吓痿了,看见这样谁敢去看,赶紧请您几位过来了是吧!”周飞依然一脸小人嘴脸。
这时有个警察跑过来在上官云耳边耳语几句,周飞听不真切。看着转过脸来看着周飞的上官云,周飞依然是一脸无辜。是真无辜,没必要装的。
“知道是死的什么人吗?”
“我说警察同志,男的女的我都没敢看,我哪能知道死的是谁?您别开玩笑了,看您说的,就跟我有关似的。”
“有没有关系我们自然会调查,现在请你配合跟我们去局里做个笔录吧。”
“好说好说,一定配合。”
周飞同上官云到燕京市局,录过笔录就告辞了。这事周飞本没放在心上,可是第二天魏老的一个电话让周飞不得不这么想了。
“周小子呀,许久没看过我这老东西了吧?”
“外公您这话说的,这才几天呀!您老一个电话不会是真想我了吧,我可不信!”周飞听着魏老的电话撇撇嘴。
“还算你小子不笨,昨晚是不是你发现的的尸体?知道死的是谁吗?”
“那你老都知道了还问,死的是谁真不清楚。”
“海口的一个地委书记。跟倒卖一些东西有关。”周飞的手机不是加密的,有些话魏老不好明说。
“您老是说杀人灭口?”
“去找上官云吧,他会告诉你的。”
“谁是上官云?”
“昨天给你小子录口供的那个,我给通过电话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周飞并未立刻起身,而是****着上身,穿着运动长裤,点燃一根烟站在床前,深吸一口,看着窗外,沉思者。
上官云这,刚刚起床就接到上头电话,说派个人来协助自己办案,四十多岁的上官云是燕京武警中队的大队长他深知,四九城里很少发生这类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