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走吧,都喝酒了就别开车了。”尚柳儿因为喝的事烈酒,脸还是红红的。
“好吧,咱们走走吧!”周飞把车开回停车场,待会找个代驾,把车送回尚柳儿大院就是了。
两人漫步走在人群嚷嚷的街道上,燕京的冬夜各位的清冷,尚柳儿依偎在周飞的身上,周飞也不抗拒了。
“冷吗?”看着依偎在自己身上的佳人
“嗯”
周飞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尚柳儿身上。
“傻子,你不冷呀”尚柳儿忙要给周飞穿上。
“我皮厚,不冷,你穿着吧!”周飞阻止道。
“这些年,第一次觉得心里这么轻松,母亲病倒,父亲又去世了,唉!多亏了徐队,不然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坚持。”
“别难过了飞,都会好的,伯母更会好起来的”尚柳儿看着心爱的男人。多年来,在艰难的任务,在苦的训练都不能压弯这个男人的坚挺的脊梁,可是让生活差点压垮了这个好强了男人。死死的抱着他的胳膊,好像想把自己全身的力量给这个男人。
两人在繁华的街上默默的走着,虽是深夜,看着身边快步行走的人们,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了。
“妈妈,妈妈,别打我妈妈!求求你们了,对不起,对不起,别打妈妈!妈妈不是故意的!”突然前边传来一个幼稚的女孩的喊声。
听到声音,周飞惊醒,快步上前,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倒在地上,头上还有斑斑血迹,一个只有看着只有四五岁大的孩子正趴在女人身上,阻止这将要落到女人身上的黑皮鞋。黑皮鞋的主人还算有那么一点点的人性,并未把脚落在孩子身上,换了方向狠狠的踩在女人的头上,女孩看到黑皮鞋落到女人的头上,还在苦苦的哀求的对方。
“求求你们了,别打妈妈了。”又祈求的看着围观的人群,“求求你们帮帮我,别让他们欺负妈妈了。”可是面对女孩的全是冷漠。
周飞看到上前,一把推开黑皮鞋,蹲下扶起孩子,和还在流血的女人。女人,起身只是抱着孩子,口中一直念叨着“对不低,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身边还散落着空塑料瓶和踩扁的易拉罐。
“小子找死呢,你TM推谁呢!”转身戏虐的看着身边的妖媚女人,直接周飞“吆喝,臭要饭的来帮手了和!来来来,正好,这臭婊子的破口袋划了我的车,让她赔钱,不光没钱又TM弄脏我衣服。来,拿钱!”
“那也不能打人呀!”尚柳儿上前争论,“这是法治社会,就算她划了你的车,打人就不对。”
“吆,还是和漂亮妹子,我就打了怎么着吧?你管?是你,是你,是你?”用手挨个指指围在一圈的看热闹的人,又指指周飞“还是你?这四九城,我宁飞远的事,谁TM敢管?赶紧赔钱,我这可是限量版的布加迪,二十万,少一个子都别想完事。”看着地上的母女,在指指自己的车。一口痰吐在周飞的脚下。
“妈妈不是故意的,是你身边的女人撞上妈妈才碰到你得车的,你得衣服是你打妈妈弄脏的,不是我们!”小姑娘脸上还挂着泪水争论到。
你TMD,这自称宁飞远的人伸手就打小姑娘,被周飞一把抓住手腕,死死的握住。宁飞远觉得痛,抽了几抽没抽出来!抬脚就踢,周飞猛地一送,宁飞远一屁股坐在地上。这妖媚的女人边骂边扶,“不赔钱还打人呀,没钱是吧,来人把这小崽子抓去卖了,不就有钱了!”身后上来几人,马上去强抢女人怀里的小姑娘。
“你们不能这样,这是我的孩子,求求你们了,不能抓我孩子呀!”坐在地上的女人看到来人,满脸是泪,死死抱住自己的孩子。
周飞几个侧踢把几人都踹翻在地让几人丧失了暂时行动的能力,护住孩子和孩子的母亲!自己家里穷过,母亲劳累患病,就见不得这种疼爱孩子的母亲被欺负。
“怎么着,钱不想赔,孩子不让拉走,还出手伤人,还有理了是吧?”宁飞远看到自己人被放到,一脸不讲理的道“不赔钱也行,不让拉走孩子也行!这样吧,让这小美女陪我一晚怎么样?”又打上了尚柳儿的注意!
周飞气急,一把抓住宁飞远的衣领,整个人给他提了起来!另一只手给他脸上一记大大的锅贴,反手又是一下,妖媚女见状,大喊“杀人了,杀人了!”又让尚柳儿抓住胳膊,来了个干净利索的过肩摔!摔得妖媚女进气少出气多!
周飞正准备在赏赐这宁大少几记锅贴,听到远处警铃响起,几辆警车姗姗来迟。
“放下,把人放下!”几个身穿制服的民警下车后就大声喊道,然后不等说话,强行分开宁大少和周飞,然后对地上倒下的几人拍照留证。
“你们几个,说说怎么回事?”一个身穿制服,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上前,此人冯国富,四九城公香山派出所的副所长。
“冯叔叔是我,冯叔叔我让这对狗男女给打了!”宁大少抢先上前。
“你是?”冯国富看着这个两颊肿大,说话不行的人着实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