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性拿着针具毫不犹豫给他注入某种液体。
“你在我身上注入了什么?”陆正龙惊慌问道。
“镇定剂,一种让人睡一觉的针水。”隐王心平气和了一下,继续说道:“放心吧,你爸爸不从守信用,但我可以,只是方式不同罢了。”
就这样,一个忧伤的男人和一个恐惧的男人,就那么静静地面对着,谁也不发出声音。渐渐地,陆正龙眼皮沉重起来,一些睡意不可抑止地再次袭击过来,他稍微眨了眨眼,迷迷糊糊就沉睡过去了。
夜深人静。
他逐渐清醒时手脚已松绑,仔细望着周围的一切,那地方他再也熟悉不过了,尤其是那灯火阑珊处,正是他这些天盼望已久的归宿。他兴奋不已,像是刚从牢狱里解放出来的犯人一样,不顾一切急促奔跑着……
当然,他的跑步声,引来了一些人的注意。
他跑到铁门栏杆铁门处,极力叫喊着:“快开铁门,我陆正龙回来了,爸爸我回来了……”
“少爷,你身上……”看家的人说完,都争先恐后地跑开了。
迷离之际,他低头一看,整个人僵硬住了,待明白过来,仰头向着夜空大笑。
随着‘嘣’的一声巨响,他瞬时间被炸成血肉纷飞,震破了这深夜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