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格,不过是你今天的风格,在减肥?”
“……嗯,是的,减肥,是瘦了一圈,效果还是不错。”
“那以后改称呼了,不能叫胖子了……”
“认真点,我说,在我走的这段时间了,多帮我看看我父母。”
“你要走很长时间吗?没问题了。你知道你认真起来我不太习惯,现在咱俩是和以前相反的两个人,现在的你是以前的我,现在的我是以前的你。”
“你这计划有点庞大,准备去哪里?”
“嗯,欧洲吧,法国,美国,英国……好玩的地方。”
“哥们,美国是美洲的,你这是欧美游。”
“嗯,对的,环球游,我要去伦敦看大本钟,蓝梅早就想去看。”
“蓝梅不是不一块去吗?”
“啊,那个……我先去踩点,以后带她去,我主要见一个朋友,顺便走走。”
“男的,女的,我认识不?”
“肯定不认识。”
“女的?”
“好吧,女的。”
“靠,我看穿你了。”
“所以……不要和蓝梅讲我去见朋友去了,纯粹的旅行,是和俱乐部的几个朋友,阿雪问到后,你就这样说……反正,我很快会回来的,记得。”
“我懂了。”
“当然,你也保重,火锅店也只有全靠你了。”
“你客气来了我还真不习惯。”
“和你学的,你一直都是一个看起来很客气的人。”
“给你这种感觉,做兄弟太失败了,我是对你太客气了。”
“不,应该说是深沉,就是很多时候,让人捉摸不透。”
“你这样觉得?连我自己都看不清自己,我的脾气很怪。”
“你是装在套子里的人,一直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肯出来。”
“是哪种套子?哈哈。”
显然,并不好笑,胖子几乎没有在乎白诗的回答。
“你需要走出来,我却需要走进去,截然相反。”
“你要变成我那种的、让你反感的‘深沉’?”
“某种意义上是吧,不过你的深沉迷住了一个女人。”
“谁?我可以迷倒谁?”
“瑶瑶。我警告你,你们走得太近!你的深沉会给她一种错觉!”
“我没有深沉,我也没有要摆给谁看,这不对吗?我从来就是一个恣意妄为的人,我就是这样。”
“兄弟,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说,不要像我们以前那样,是一个坏人。”
“你不是一个坏人,也算不是一个坏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也许你慢慢会懂……今天,我们不说这些了。”
空气有些沉闷。白诗看着他欲言又止的眼神。
“今天算是我们说的最多的一天,都婆婆妈妈的,你饿了没有?”
“有点。”
“走吃点东西。”
白诗依然记得,那是在一个车站后的巷子里的一处简易烧烤摊,要了烤脑花,烤茄子,他们便吃了起来。
“本来想找一个正式点的地方。”
“那是流于形式。”
“形式也很重要吧,你以后要是回忆起来,会知道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好酒,白诗,我一直想过,我们在一个好的地方好好醉一场,没想到会在这里,白诗,我的好兄弟,你要记住这一天,必须记住啊!”
胖子的眼睛红肿起来,白诗从来没有见过他喝成这样。
白诗当时没有再说什么话,或者说了该说的话,说出了心里,只是在嘴上过了一道,于是,如今想来,他竟然想不起来自己说过什么,就像那蓝天上飘着几盏白云的自然的话吧,只可惜,后来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后来又说了什么,白诗也不记得了。
第二天,白诗在自家阳台上醒来,各式的瓶子堆在了脚底,原来,他们又回家痛痛快快喝了一场,嘴角酸涩的污物,脑袋像被压过的一包卫生纸,薄薄的一阵痛,一直牵扯到空空洞洞的胃,胃和脑袋一样空。
那也是白诗喝的最多的一次,他无法记得后来胖子和自己究竟说了哪些话,自己的事却成了自己的秘密,这就是酒的魅力,它不知使出了什么魔法,把那一段记忆从他脑袋里取走了,在一个早晨,漫天的雾隔开了所有,似乎什么都没有……
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再打电话却一直关机。
过了几天还是关机,胖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