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了吧。”
她看着白诗,像一面轻柔的纱,她的眼睛柔和地笑着。白诗心里一阵苦涩。
“不至于。”
“哦,明白了,因为这件衣服。”
“不是绿的。”
“就这么点感触?”
“漂亮。”
“你真是花心大萝卜,这件衣服和那件睡衣都是你衣柜里的,不要告诉我,是你自己要穿的。”
“哦。”
白诗语言塌陷了,像掉进了泥沼。
“看来是有故事。”
她解下围裙:“坐下来,快吃吧,如果愿意讲的话讲一点,不愿意讲的话,就吃吧,我做的饭菜不至于很难吃吧,好歹也开餐厅的。”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吃着。
他吃第一口尖椒牛柳感觉好吃,其余都在吃牛柳了。
“你可以吃一点其他的,没见过你这么笨过。”
“哦。”
“那个女孩子和我体型差不多。”
“好像是的。”
“你们爱过?”
“恩,有过一段。”
“几年?”
“我爱她几天吧,她爱我……不知道。”
“几天?”
“嗯,是的,我能感觉得到。”
白诗下咽了一块牛柳,润滑的,他注视着瑶瑶的眼睛:
“三年前,江北发生一起lunjian案,一个刚满三十岁的女子在生日宴会上被几个陌生男子lunjian。案发后,报社派我跟踪报道在合格案件。我是十分反感报道这种事情的,拿别人的痛处来满足另一些人无聊的好奇,我和总编老王争执了很久,最终双方都让步了,报社答应我不要求更细致的采访,只需要在案件结案当日刊发一篇客观而单调的消息稿,在结案当天,我确实发了一篇那种通用的消息稿,就是那种日期、内容的简单的稿子,可是在庭审的那天,我作为记者看到了法庭上的受害者,也就是你身上衣服的主人——张莹,她几乎一直在痛哭,期间,又放佛想起了什么,声音会突然迸发出来,像一粒粒锋利的碎石,同样也刮擦着我的喉咙,以至法庭一再休庭,从医院赶来的心理矫正医生也未能平抑她激烈的情绪,法庭最终在她的哭闹声里结束,这个片段到现在都历历在目,放佛她的哭喊声还在。”
“那你过去采访她了?你喝点汤吧。”瑶瑶给他盛了一碗杏仁汤,木漆的碗的内沿,是一个luoti的女子在跳舞。
“没有,当天就结束了,只不过在我内心里一直挥洒不去,就像一只看到孩子痛苦不止,总是太多的怜悯之情。”
“你把她当做了你的孩子。”
白诗没有直接回答。
“是那种出于某种责任,要给予的一种保护,出于这种。”
“算是本性。”
“有一半是,但是另一半,出于一种自私,我自私的希望。白诗停了停,鼓起了勇气:希望她能靠在我胸膛上,我渴望给她一种依靠。”
“不是出于性的需求。”
“应该不是,她已经是一个受伤的人,我不会考虑到性。”
“她漂亮?”
“是的,漂亮,她的皮肤很白,她流出的泪,我可以看到是透明的。”
“你过后是跟踪她?”
“没有,之后我就没有见到她了,直到有一次到外地出差,我住进了一家旅馆。睡到半夜有人敲门,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提供那种服务。”
“你还是开门了。”
“是的。虽然当时我没有那种冲动,但是,我还是很想见一下这个女子,我开门的时候看到她就楞了,我认出了就是法庭上的张莹,她不认识我,她问我需不需要服务,而且那种表情十分的轻佻,似乎是装出来的,可又是那样自然,那种表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开门的一瞬间,她已经在鄙视我了。这种事情,我知道她太恨之入骨了,但是,我很想国内和她聊一聊,我给她开了门。”
“那你真是惹人讨厌。”
“我关门转身的时候,她已经脱光了,她的后背洁白平滑,她的ru房就像初次那样结实。”
“我认识你。我对她讲。”
“你调情的手段也太一般了。她对我很轻蔑,她钻进了被窝……我真的认识你,你那次qiangjian案——我很后悔说这句话,我又听到那种绝望而麻木的痛哭声,即便是她蒙在被窝里,我依旧能感到那种痛苦,我没想到那么长时间过去了,她还是那样忘不了。”
“她抱着我的腿哭,攥的生紧,她像是在洪涛里逃命,抱住了唯一一根木枝,慢慢的,她停止抽泣,时续时断的,还在抽泣,我一直被她抱着腿,我一动不动,就那样,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发现她已经不见了,我的裤腿湿了一片,她一定在睡梦里流了很多泪。”
“你又怎么知道她了?”
“我找到了她的电话号码,那个电话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