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浓眉。
“咦,你还蛮认真的吗,比胖子那仔儿聪明多了。”
“我也是出于好奇,明知道不是这么容易。”
“是呢,这可是我家生财的根本呢,我父亲尝了百种配料,才搭配而成的。”
“我完全理解,也没有其他意思。”
“没有什么,火锅店交与你打理,我也放心,胖子贪玩乐,你要多费心劳神!不过火锅底料的制作,我多给你加一方——驼峰,最好是单驼峰,稍加一点,味道上佳!只凭此一剂,即可与其他火锅划分层次了,不过单驼峰化来的油只有我们家宴的时候用的上,放在平时也不会用,店里的底料也不会加,单峰驼得来不易,价格太贵,我们开店用的另外一剂。”
有一次,他和张蕾在家做饭,张蕾对于他在家配火锅觉得很好奇。
“哎呀,那辣椒要洗。”
“你不管。”
“哎呀,那花椒也要切去枝杈,你把枝杈都带进去怎么好吃。”
“你先不管。”
“咦,这个是什么?”
“驼峰化的油,骆驼油。”
“会不会太残忍,你这油也太精贵了吧。”
“这是托人在回族朋友那里买来的。”
“你怎么不和我讲。”
“我在和你讲。”
“不算。”
不一会儿,香味四溢,一股从未有过的清香味肆意地游走在鼻口间,似乎看得到那股清香的影子。
“所以说,底料最重要,这样的火锅才好吃。”
“才不是,那些都太次要了,关键是和谁吃,这个最最最重要。”
她一面用发卡把头发扎了起来,一面闭着眼睛说。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她是在许愿,还是在感受一种快乐而清香的时刻。
他全然不知,只是感觉一种别味的幸福,浓烈地换来了眼睛的晶莹,清淡的换来她没有扎住的几束发丝,清清丽丽的,在阳光的照射下,他可以数的清究竟有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