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还有什么？”
肖会政犹豫一下，说：“听说，市纪委的张晋忠副书记，也与许家山煤矿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王知远摆摆手说：“有关这个问题，我已经清楚了。那么下面，来谈一谈另一个问题，怎么调查？既然已经说开，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
肖会政说：“其实许家山煤矿的问题，很容易调查清楚，乔振天之所以能当上董事长，就是仗着背后有靠山。俗话说，拔出萝卜带出泥，如果说乔振天是萝卜，隐藏在他背后的靠山才是关键。”
“你是说张晋诚？”
“张晋诚作为县委书记，是省管干部，按照组织程序，我们是没有调查权的。”
“那就先把许家山煤矿的问题查清楚，如果张晋诚确实涉案，我再向市委和省纪委汇报。另外，你们的调查要秘密进行，不能让对方有所察觉。”
两人交谈过程中，坐着一旁的周志远暗想：“那个乔海丰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天冲突的人里面，有现在的市纪委书记。哪天他身陷牢狱，都不知道自已曾经招惹过某个大人物。”
一切安排妥当，王知远和周志远才秘密返回汾远。
车上，王知远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语重心长地说：“志远，你说说，当领导最重要的是什么？”
周志远还在思考时，王知远将答案说了出来：“是廉洁。作为领导干部，只要在经济上不犯错误，作风上守住底线，基本上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你以后不管当多大的官，一定要记得我今天说的话。”
“王书记放心，我保证不在这两方面犯错误。”
听到周志远的表态，王知远轻轻点了点头，继续说：“记得你说过，你刚到纪委时，曾经去许家山煤矿暗访过，还发现了一些问题，后来怎么没有继续查下去？”
周志远心里一震，回想起和张晋忠的政治交换，暗想：“王书记可能是知道了什么，我要不要如实交代？”
犹豫再三，周志远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于是把当时的情况详细描述了一遍。
听完整个情况，王知远倒是心平气和，说：“虽然我不赞成你的做法，但是现在看来，你当时也只有这一种选择。我来汾远上任前，就听说过许家山煤矿的问题。北同书记也多次提到，许家山煤矿的问题并不简单，背后可能涉及更大的贪腐问题。这次秘密调查许家山煤矿，就是要把它当成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