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乔振天的侄子乔海丰闯祸,吴晓松有几分幸灾乐祸。
等车停稳,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决定等十分钟以后再赶过去,他暗想:“乔振天,仗着县委书记在背后给你撑腰,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今天就让你好受。”
在水煮鱼馆里,周志远和张浩天将冲上来的光头等人拦在了门口。
张浩天以前在吴乡县政协工作,一直不显山不露水,此时到了关键时刻,他勇敢地站了出来,动作干净利索,听到门口传来一阵阵刹车声以后,他第一次时间跑到窗前,看到七、八辆车上冲出来十多个年轻人,心知不好,迅速将一张厚重的老式木桌推到门口,然后提起一张宽大的椅子,与周志远一左一右守在门口。
餐馆子老板为了防盗,装了新式的防盗门,窗户上安装了防盗窗栏,外面的人如果想硬闯进来,显然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王知远见事情紧急,脸色铁青,冷冷地看着外面的人。
张浩天按照林知远所说的号码,已经与汾远市公安局联系上了。
公安局长魏建太和王知远是老相识,他听说王知远在平江被流氓围困,猛地吓了一跳,立刻答复说:“你们别着急,十分钟之内,平江县公安局的民警一定赶到现场。”
面对着冲上来的光头等人,冯秀心里并不怎么害怕,等张浩天挂断电话后,还饶有兴致地开玩笑说:“打通了,十分钟到,我现在开始看热闹了,防盗门这么厚,相信他们十分钟内肯定进不来。”
乔海丰的一个手下砸碎窗户玻璃,想用工具弄开防护栏,张浩天毫不迟疑地用椅子砸了过去,那个手下的双手当场一片青紫,张浩天冷笑着说:“谁再敢上,我就不客气了。”
周志远扬着手里工作证,大声说:“我是市纪委的,你们县纪委和公安局的同志马上就过来,你们现在立刻退下,等待公安机关来处理,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乔海丰到底是见过世面,经过一番闹腾,酒劲过去不少,头脑开始清醒过来。
他听到周志远表明身份,远远看到工作证似乎也不假,又想起他们开得车好像在哪里见过,于是将手里的砍刀藏在背后,说:“纪委的干部就能当街打人吗?现在是法治社会,打人要受到法律制裁。”
乔海丰身后的人还没有意识到面前的对手是谁,还在叫嚣着往上扑。
“你们都住手!”乔海丰叫了一声,低头对一个手下说:“你去报警,让派出所来解决,把家伙都收起来。”
吩咐完,他又抬起头来说:“我要打书记市长公开电话,检举市纪委干部在平江县无故殴打老百姓。”
吴晓松等了十分钟,见政法委书记林进发的车开过来,这才来到水煮鱼馆门口,他们刚走下车,就听到了一阵警笛声。
“你们干什么,我是林进发,全部给我住手。”林进发走到馆子门口,对着乔海丰等人就是一阵大吼。
乔海丰听到吴晓松的声音,暗想:“这次惹麻烦了。”同时又庆幸自己反应够快,将砍刀藏了起来。
二十多个全幅武装的警察赶到了现场,带队的公安局领导马上过来向林进发报告:“接到市公安局魏局长电话通知,让我十分钟之内带着民警赶过来。”
听到是市公安局局长亲自打电话,吴晓松更是断定张晋忠就在楼上,他阴沉着脸指着乔海丰这群人,说:“全部拷起来,一个都不准走。”
进了餐馆,吴晓松惊异地看到只有周志远与三个陌生人,张晋忠并不在场。他松了一口气,又隐隐有些失望,说:“周主任,我来迟了,在平江遇到这事,惭愧啊。”
周志远看了王知远一眼,才客气地说:“遇到一点小纠纷,还惊动了吴书记和林书记,给两位领导添麻烦了。”
吴晓松与周志远握了手,紧接着又与张浩天握手,自我介绍说:“我是平江县的吴晓松,恕我眼拙,请问您是哪位领导?在平江出现这样的事,我脸上无光。”
张浩天放下板凳以后,又恢复了平常的斯文模样,说:“我是市委组织部的张浩天。”
吴晓松此时基本弄清楚了当前的局面:“应该是周志远带着张浩天等人来平江游玩,在新天地饭店门口与乔海丰发生了冲突,乔海丰吃了亏,就带着人到这里来报复。”
想明白这一点,吴晓松痛心疾首地说:“今天是平江煤矿董事长乔振天父亲七十岁生日,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一次,我们要严格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办事,决不姑息。”
这时,王知远的手机响了。“程书记……我现在平江,我明天上午到市委向您报到。”
吴晓松担任纪委书记的时间不长,并不认识王知远,他在一旁听得清楚,这是市委书记打来的电话,暗想:“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能与市委程书记直接通电话?”
吴晓松原先以为他们都是周志远的朋友,程北同的电话打过来以后,他才知道,这位年长者才是正主,而且身份绝不简单。
“作为一县纪委书记,对于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