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住房,专门存放这些积蓄。
这个秘密,连他老婆也不知道。
将钥匙放好,宋边宁在书房里转来转去,慢慢变得咬牙切齿,甚至有些目露凶光:“秦书林,你太过份了,我跟你没完。”
与宋边宁在楼门口分手以后,周志远快步回到家中,他几步来到了阳台,将阳台的灯光关掉,将自己隐身在黑暗处,观察着楼下的动静,他家的阳台视线很好,能看到大门外很远的地方。
此时的宋边宁,没有了当交警支队长的豪气,失去了随从的官员,一个人在街道上孤零零走着,在昏暗的灯光之下,孤单的身影拉得很长。
“如果有人向家里送钱,一定不能收。”周志远想着宋边宁站在树下可怜巴巴的样子,开始告诫起妻子杜丽雅。
杜丽雅忍不住笑了起来,说:“这话等你当了大官再说也不迟,到目前为止,基本上没有人到家里来行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