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飞腿踢飞,朝阿良笔直飞去,老鹰这是下了杀手,铁棍直接朝阿良脑袋飞去,这力道估计能直接穿透阿良的脑袋,不过铁棍到了阿良面前时被他一手拍飞,与此同时老鹰已经来到阿良脚下,一个华丽的交旋踢把对手扳倒,巨大的身躯重重的摔在地上。
老鹰的右手一下按住阿良肩膀,一个勾爪,一生清脆的骨折声伴随着一声尖叫,阿良一下把老鹰顶飞到天花板,老鹰顶着天花板一个回旋安全落地,只是他的左手受到重击,经过这样的大动作,那该有多痛,阿良跟发疯了似得,我得想办法让他静下来,对了,我的血。
我解开彩虹帮我包扎好的伤口,弄了点血就往阿良的脚甩去,他缩了一下,但是完全还是处于发疯的状态拼命的挣扎乱舞乱拍,我突然觉得我的做法不对,刚刚阿良正是被我的血洒到才变成这样,那我再撒血不就是雪上加霜了吗
此时彩虹看着我的举动,我知道她在怀疑我的行为,她说“你的身体不能乱动,会开裂的,让老鹰来就可以了”
但此时也没管那么多了,老鹰折了翅膀,再能打的人没了手现在也处于弱势,要是逼急了老鹰,我害怕他会对阿良下杀心,那从另一种意义上看来我就暗中成了杀人凶手了,把阿良变成这样的是我,所以,阻止他的也应该由我来动手,不管我的身体状态有多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