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设了个警报,然后就半坐在驾驶座位上面沉沉睡了过去。
林克刚走不久,木板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一个浑身是血的联邦军官摇摇晃晃走了出来,站在原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之后,走到已经血肉模糊的上尉身边。
”钥匙。。在腰间。“
扯下上尉腰间的钥匙,这个军官喘息了一下,又摇摇晃晃走回黑暗的屋子里。
”坚持住,我很快放你们出来。“
一阵铁链锁拷落地的”当啷“声之后,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有人在屋子里找到一只蜡烛,点燃了灯光,凑过来的几个人看着对方浑身的伤疤和血渍,一时无语。
过了一会,其中一个女性才抽抽噎噎的小声抽泣起来。
”不要怕,把难受都发泄出来吧,一切都已经过去的。“
那名拿钥匙的军官抱住了这名女性,轻声安慰道。
在摇曳的烛光下,这个狭窄的小屋,五六个浑身伤痕的幸存者,还有十几具残缺不全的尸首,构成一幅地狱般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