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五百两银子!走完一趟还有分红!”
“军爷!别听他的!您哪里只值五百两银子一个月!我家管家有个女儿花容月……”
“军爷!您看!多美呀!您要是……”
……杂七杂八地乱叫,吵吵嚷嚷的,任宇文错耳朵再好也无法听出谁说了什么!
无奈之下,忍无可忍,宇文错突然握紧风火猴,低声喝道:“风!”
话音刚落,心领神会的风火猴大叫,一股狂风猛然炸出,硬是将那数十个如包子一般包着他的人吹倒!干净利落,莲花盛放一般!
宇文错举起风火猴,说:“火!”
风火猴心领神会,浑身白毛骤然升起烈火!
烈焰熊熊,于军甲之外吞吐火舌,看起来更为骇人!尤其是这火军双眼亦是两颗熊熊火珠子!
“啊!妖怪啊!”“妖怪啊!”“快跑!”“快逃啊!”……路人纷纷惊叫!四散而逃,宛若旋风过境,一会儿过后,一片狼藉!
宇文错对此很无奈,说:“风!”风火猴浑身烈焰骤然降下,一颗火星都没留下!
当铺怎么走?
拎着风火猴,宇文错朝着一边独自走去!
口渴了,喝自己身上的水!肚子饿了,看着没人的面摊,宇文错硬拉着风火猴离开!
说来,风火猴没吃过面!
而不经意间看到面摊装剩下食物的木桶,宇文错感觉似曾相识!
很久以前,肚子饿得受不了的时候,他翻过那猪吃的!
想到那件事,宇文错对宇文家族的怒火随之而来!
双拳紧握,咬牙切齿,双目中杀气腾腾!
但又想到那始作俑者之一的蓝将军被自己大卸八块,又是禁不住一阵痛快!
那家伙死了,战场的事应该结束了!以后那群天杀的有人对付了!
而好在这地方很大,被宇文错和风火猴吓跑的人没有四处宣扬!
宇文错不过走了一会儿,荒凉的街道当即变得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与之前相比,这人来人往的街道多了很多摊子,也多了很多吆喝声,更重要的是,多了很多楼台客栈!女人呼唤的青楼也不在少数!
到处都是吃的,有面,有烧饼,有豆浆油条,有烤鸡烤鱼……而闻到那百味陈杂的香气,宇文错和风火猴肚子都忍不住造起了反!
“啊!”风火猴不明白地叫一声!
山林里没有商铺,所以不用钱!但这里可要!
宇文错低声喝道:“没钱!不准吃!”
风火猴闻之颓然,低头不再出声!
宇文错轻轻拍了拍一个人的肩膀,说:“请问,哪里,当铺怎么走?”语气别扭,就好像刚学说话的小孩子那么艰难!
路人很奇怪地看了看宇文错,但还是指着前方一个大大的“当”字,说:“那里就是了!”
“谢,谢,谢谢!”宇文错嘴唇看起来很不舒服地道谢!看得路人不禁说:“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记着,右边的门才是当铺!”
宇文错点头,拎着风火猴就往当铺走去!
右边的门!哪只手是右手?不管了,吃点亏总是好的!
当字两边,宇文错先进左边!因为最先看到!
进了门,扑鼻一股香气!很浓,很沉,香到令人难以忍受!
一个浓妆艳抹,打扮清凉暴露的中年妇人迎面走来!
“这位军爷!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娇媚的声音,听得宇文错心里直发寒!
宇文错举起风火猴,说:“这里是当铺?”
“当然不是了!当铺怎么可能有漂亮女人可以摸,可以抱?”中年妇人笑着说道!
本意是要留下人,但她没想到,宇文错听了,竟转头就走!
中年妇人惊愕,连忙以更娇媚的语气说道:“这位军爷!您怎么能这样就走了?我这里虽不比外面的青楼,但下面的女人可是个个如花似玉,国色天香呢!您不看看会后悔的!”说着,拉住宇文错的手,要留下宇文错!
但宇文错却是什么都听不明白!什么国色天香,如花似玉,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宇文错举起风火猴,说:“火!”
话一出,正抬头看着的中年妇人那做作的脸庞当即变色!
“啊!救火!快救火!啊!不对!妖怪啊!”中年妇人双手掩脸尖叫!宇文错也趁机离开!从中年妇人出声到第一个“救”时,宇文错早已不知所踪!
两个门!一个错了!另一个肯定没错!
走进当铺,宇文错从包里翻出还没裂完的日晷玉佩,递上案台!
案台后,一个老鼠胡须,贼眉鼠眼的中年胖子看到日晷玉佩后,双眼突放金光,连忙说:“一两!”语气不容拒绝,教人不满,但又不好拒绝!
虽然碎成了两块,但就是碎成了十块也值一百两黄金!若是再找个师傅打磨一番!五百两黄金也不是问题!
胖子语气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