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会焰魔法!不错!但似乎和我的火凤神通分不出胜负!”说着,吴欢背后也是一股冲天烈焰!
两股火山般的烈焰互相对峙,泾渭分明,互不侵犯!同的是同样猛烈,不同的是法相!一个是獠牙横生的魔头,一个却是来回飞舞的火凤!
魔头怒吼咆哮,恐惧骇人!
火凤怒鸣,悦耳威猛!
吴欢淡然回答:“那我就用水魔道送你见爹娘!”
话音刚落,那盛大猛烈的火焰骤然成了更为壮观,更为赏心悦目的水!就如眼睛突然从炽热的火堆转到了清澈的溪流一般!
但法相依旧是个魔头,獠牙横生,咆哮怒吼!身体是晶莹剔透的水也一样!
“老的都这样了,小的自然不会藏私!”
话音刚落,这身陷火海的小山村顿时出了一个不得了的声音和一个了不得的奇景!
天地分两半,滔天海啸与吞天火海!水汽爆炸,眨眼间便是方圆十里!
而西北方八十里处,宇文错躲于暗处观望!呼吸内敛,木头人一般一动不动,莫说是常人,恐怕就是猛虎也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宇文错之所以躲在此处,完完全全是偶然!
若非前方突然升起一股黑气,察觉不到压迫的他也不会舍快兔而躲于此处!
宇文错看到,一个黑袍老人披头散发,发狂一般吼叫着!虽然听不出有多大声,但看样子也配得上吼声如雷!
“宗何!小子,知道他倒下再离开!”声音有些惊愕,但却是无比激动与渴望!
宇文错很想拒绝那从未谋面的混蛋,但他心里却是非常不想离开!
没办法!这太吸引人,太稀有了!
宗何浑身黑气,黑气浓烈弥漫,堪称瘴气黑雾!随着每一声大叫,黑气就如海洋一般掀起一股波动!看得宇文错是既惊又羡,心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这样!
“宗何!好久不见!”牛一般粗犷的声音传来,抓头大叫的宗何大吼:“牛大力,给本座出来!”
吼声一出,黑气猛烈奔涌,一股无形压力落下,宇文错都感到一股蚂蚁面对大象时的压力!
震撼,恐惧,绝望……宇文错五脏六腑犹如被丢进了冰山地狱,寒冷无比,欲生无力!
浑然不知地瑟瑟发抖起来时,一道壮硕身影出现眼前!
“魔祖就是魔祖!受了伤还这么厉害!”虎背熊腰,上身****,下身一条棕裤的牛大力双手抱胸,爽朗笑道!
看着那面相凶恶的络腮胡子,宇文错心想:力气一定很大!一定能拔出那块石头!
没错!牛大力力气很大!但宇文错想的那块石头不用特殊办法是拔不出来的!
因为站在椅子上的人是不可能把椅子抬起来的!
“牛大力!”那声音听起来很愤怒,很森然!令人听了不禁心生恐惧!
宗何咬牙大吼:“落井下石的鼠辈!都给本座出来!”
吼声更高,黑气汹涌澎湃,堪称狂风暴雨!冲破云层,直上天际,风云变色;地动山摇,大地崩裂!
天地变色之下,无辜池鱼就宇文错一人暗中瑟瑟发抖,心惊胆跳!其余者或死或逃,或奔或飞!就只恨自己运气不好,遇上着魔神!
“宗何!”
原本水火相斗处如今就剩一人影!而人影下则是一涂炭废墟!
“咚~”响亮钟声惊起,余音袅袅,久久不绝!
宗何浑身黑气仍是那么强盛,苍老脸上微微一笑,说:“方钟!就你也敢落井下石!”
哀乐声起,宇文错不禁为父亲过世而潸然泪下!
听到哀乐,牛大力脸色黯然,但宗何却是大笑:“胡二,你也来了!”又恨铁不成钢道:“本座的仇人都这么没用!除了落井下石,什么胆子都没有!”
“惭愧惭愧!偏偏众人中我等二人才有力除魔!偏偏我等二人三日前才有所把握!”
“宗何!你草菅人命,血债累累!理应受天诛地灭之刑!还想我们两个帮你不成?”
左右各走出一个人,左边最为引人注目,右边却是更令人黯然!
左边是一个中年大汉,和牛大力一般上身****,下身一条棕裤,但上身却不如牛大力强壮!给宇文错的感觉也不如牛大力那泰山压顶!
不过,右肩上扛着的一口巨大青铜钟却是震撼人心!
右边是一个山羊胡须的蓝色麻衣乐师!心神陶醉,正专心拉奏手中二胡!
钟声响亮有力,二胡哀愁悲切!真上佳乐师!
宇文错听着那钟声和哀乐,心中恐惧不由放松!
“方钟?胡二?单打独斗的话,没一个能赢!就是联手也不一定杀得了他!宗何虽然受了伤,但拼起命来,他们三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宇文错才听完皇甫的话,宗何却又是大吼:“出来!”
“前辈果然是前辈!两只脚才刚落地就被发现了!”声音清脆随和,温和有礼!让人不禁顿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