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燕刚上前几步便见南宫流剑退了两步左手扔掉了手上面纱,右手捂着小腹,弯腰就欲倒下!这让飞燕吃惊不已。
此时景昌虽已能行动,但手脚也并不是很灵便!适才并未有瞧见长白衣女子对流主出手,但这时流主却如中毒一般!忙上前扶起流主:“流主,你这是为何?”只见他指着手示意看前面,而他却不敢再看!并欲做出吐血的样子。
“你把流主怎样了?”当他向白衣女子脸上望去时,不禁一惊!
“他既是你流主,却也这般无礼!这次只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白衣女子讪笑道“怎么?你也想尝一下这毒!”。
景昌这才知原来这木姑娘适先是以在面纱上撒上了毒,为得就是防别人来这一手!此时也难怪流剑面色会这般苍白?但更让景昌万分惊疑的是为何木姑娘她自己却没事?来不及再多有疑虑,忙半跪在地上,却见流主一下便仰身倒在了地上!回过头忙是恭敬说道:“我二人之前对木姑娘若有什么不敬的地方,还望木姑娘恕罪!”
白衣女子道:“你们走吧,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两个”。
景昌顿了顿又道:“还望木姑娘赐予解药!”
“你流主的毒,见了南宫千与那自然就能解了!”白衣女子以前听人说过南宫千与对中原的各种毒的解毒法也是略懂一二!
“多谢姑娘手下留情!”言毕,便是起身扶起南宫流剑便出了石门,只是又不住回望白衣女子和飞燕的背影!为的就是怕二人偷袭。
南宫流剑和景昌刚出石门后,刚走到一个拐角处,便看见地上躺着几具死尸!景昌松开手,见流主不会倒地,便自行上前去查看!这些死尸正是适才和那飞燕女子一同前来的短发人,只是之中却没看见那头领;这些人身上即没有中毒迹象,身上也没有出血,解开一人的衣服却也并未有发现骨头断裂的痕迹。
这时南宫流剑回头望了一眼,见白衣女子和飞燕并未随来,当即道:“他们是被点中死穴而死的,”
景昌站起身:“噢!没想到中原竟有这种功夫”
南宫流剑看着地上的死尸:“他们虽都已拔出了剑,但这却并没有打斗现象!”
“就算这人躲藏在暗处,也难免会不被发现!难道这人竟懂得移形换位?”。
“这便是隔空打穴的奇妙之处!无影无形,全靠气流而动。”南宫流剑猜想这人也许和在小屋外点自己穴的,是同一人!
“师父不是说‘楚怜天’早在二十几年前就以经死了吗?难道还存活于世!”
“师兄,你的见视一向都是在我之上,怎么这会儿?”
景昌顿悟:“是了,这人的手法远在楚怜天之上”。此时见流主不竟行动自如,而且说话的语气没有丝毫的中毒迹象!又忙是惊疑:“流主,你没有中毒?!”
南宫流剑转过身笑道:“不瞒师兄,刚才我只是权限宜之计,骗那老女人的”。
景昌这才想起刚才若不是流剑假以中毒之象瞒过了木姑娘,我二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得以离开!我已毫无还手之力而流剑的功力也只剩不到一层,以木姑娘的性格我二人当时也会被立时化成两具干尸。但景昌也是不得不佩服流剑的演技,他竟是一点都没查觉。
“你我还是赶快离开这吧,要是被飞燕有所查觉,就想走也走不了了,”
景昌和南宫流剑不能用轻功,所以只得以最快和走路方式消失于竹林之中。
二人刚走不一会儿,竹林中便随即出现了一个人,这人身穿浅蓝色服饰,头发则用紫色丝带盘在了头上,一双眼睛显得有些天真!脸上透出的稚嫩让人乍一看这女子也不过十四岁;要不是其服饰给人错觉,还真让人以为她不过是个小孩。
只见这个女子先向景昌远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侧头向石门处瞄了一眼!随后便越身向竹林的方向飞去,不一会儿就再也看不见其身影。
飞燕原本和白衣女子情深如姐妹,对白衣女子的面容也自是了解,以前每执行一次任务时,白衣女子都从不会蒙着面;今天白衣女子先她一步到这里,她和那些人一路快马,才总算不晚也不迟。
来到这后初见木姐姐蒙着面,她也暗自惊奇不已!但后来一想也明白了,木姐姐自是不愿让南宫千与等人认出她,所以才会用面纱蒙着脸。
而后飞燕初见白衣女子摘下面纱后的面容,不禁和景昌一齐叫出了声,只是因为白衣女子露出的竟是一副皱纹横生的黄脸,而且仔细一脸上还有小虫子在蠕动!看脸上除了一双眼睛和双耳以外,脸上几乎再也看不到白净之处。
飞燕虽不怕血腥场面,但这样的容貌还是第一次见,她至见后好几次都欲呕吐!虽想问却开不了口。
“木姐姐,你怎么化妆成这样啊!脸上还有这么恶心的虫子?”见南宫流剑和景昌走后,飞燕这才上前相问,但她一见又是忍不住想吐,连忙回手掩住嘴!
“这不是虫子?”白衣女子忙撕下人皮面具
飞燕半睁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