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扎了再说,蛋子拿来给我,姑奶奶要当炮踩着玩~呵呵。”
不-----!
----------
至于最后是什么结局,我并不知晓,有保镖帮着开车,我和孟茜也不敢乱动。不过,我真切的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几秒钟之后,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脑中短暂出现了一个疑问,我的仇,龙梅子替我报了,是吗.
车开出地下车库,汇入到车龙之内,隐身于漫漫夜色下,我好言安慰受惊的孟茜,可谁又知道,其实我的心也在颤抖?
我恨小钢,理由太多、而且充分。
我清楚地意识到,龙梅子不会饶了他,这一点是肯定的,只为那句裤裆里的****,说的实在让人生恨,他是不会被原谅,一定!
并不意外自己的反应,面对这种快意恩仇,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快感,我奢侈的享受着。意识当中没有可怜谁、同情谁的概念。
有的,只是讽刺和嘲弄。
看吧,恶人自有恶人磨,叫你还嚣张?
毕竟我不是圣人,也有自私和阴暗的一面,之所以会颤抖,完全是因为那个冷艳的楚菲,有这么一批心狠手辣的手下,主子也不会是善茬。
要知道,我可是曾经跟她单挑过的,虽然败了但精神可嘉,可能吧。。
之后,保镖将车开到火车站,他与我们一同下车,把钥匙还给我后,便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我拿出行李,带着孟茜一瘸一拐的,向候车大厅走出,在一处角落里,我找到一张空座,让丫头先坐在这里,我去去就来。
“小叔你别忙了,早点回家休息吧,我自己可以的。”
“没事,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你别乱走啊,免得我找不到你。。”
我走的不远,出了候车大厅,来到售票窗口,买了一张站台票,准备送孟茜上车,既然是送人那就送到底。
回到孟茜身旁,正赶上开始检票,一切都顺顺利利,唯有我的脸伤,让所有人感到奇怪,快过年了,我这是怎么了?
有的人窃窃私语,有的人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人对我冷嘲热讽。我不在意他们的看法,偷偷问孟茜,自己是不是给她丢人了?
小丫头很坚定的摇头,说我是她心目里的大英雄,是为了保护她才受伤的,我是好人有颗善良的心。嘲笑我的那些人,是无知和愚昧的,还替我打抱不平。
可以了,丫头有这份心,我的努力就没有白费。
不过说心里话,我的腿真的很痛,但是如孟茜说回家休息,今晚是没办法实现了,因为我还要去锅炉房替班,熬到明天中午再说吧。
上车都是先找座位,结果,我们被堵在车厢的相连处。临近年关、春运高峰,人挤人都没处下脚。孟茜的座位在车厢中段,一晚上的火车,想上个厕所都难啊。
况且,我们都不一定能挤得进去。。
于是,我想到了补卧铺票,正巧乘务员举着票夹,从人缝当中钻来钻去,路过我的时候对他讲,想补一张卧铺,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答案其实我已经想到了,肯定是没有,但我真正想说的是,我愿意出双倍价格,买他的工作铺。
在我大学期间,有同学家人是铁路工作的,他曾经告诉我,一般的火车,倒数第二节车厢是工作铺。
很多乘务员、厨师、售货员之类,如果跟列车长混的熟,那他们就会出售自己的床铺,赚取一些外快。平日里是按原价出手,逢年过节则是双倍,这算是公开的秘密。
“开玩笑吧,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我要卧铺?就这趟车,你提前十天都买不到,还是安心坚持一晚上吧,现在有座位都是幸福的。”
“那。。双倍呢.”
乘务员三十多岁,听我这么说,心中似乎有了计较,他瞄了我一眼,开始佯装翻弄票夹,并小声的问我谁要补票,是我吗?
“我侄女,小姑娘干净利索,不碍事的。”
“那。。跟我来看看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知道肯定有戏,于是拉着一脸惊奇的孟茜,跟着售票员一路摸爬滚打,总算走到了目的地。
我是第一次来到工作铺车厢,看起来很安静,灯关着窗帘紧闭,偶尔能听见鼾声。不过卫生条件要好很多,毕竟人少,两班倒只睡下一半不到的人。
来到乘务员的床铺前,竟然还是下铺,我感觉真运气,对着孟茜笑了笑,而她则是被我看的脸发烧,把头别到一边。
“零头不要,一共给七百算了!哎呀,我这挤过来也怪不容易的.”
“行、行,你帮我照顾点我侄女,多谢了。”
“好说好说,你快点就成,快点的!”
我身上的整钱刚刚好有七百,一口气付完账,乘务员告诉我说,等快下车的时候,他会把卧铺票送过来。不用担心,这套业务熟练着呢。
至于我,没事赶紧下车,该干嘛干嘛去,要是让列车长发现了,谁都没好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