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显得很惊慌,但是小孩子情况不妙,脸色铁青,嘶哑抽泣着。。
这就是柳忆美的杰作!
四周弥漫着绿色毒气,地面湿滑,跌倒翻滚不停,王麟就像一条湿地里的泥鳅,拿出舍命的精神,这才爬到妻小的身边。
这个时候,妻子和孩子们,也是一身的泥泞,惊恐、哭喊,还有对苍天的祈求,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一心护住自己的孩子,任由那些有毒物质,侵占自己的身躯。
而这一切,看在王麟眼中,几乎让他气炸自己的双肺,一边对着电话谩骂诅咒,一边拉着亲人快速离开。
这里是地狱,如果不尽快离开,真的会出人命的!
快------
他王麟再有本事,也没办法对抗飞机,况且一来就是五架,所能做到的,除了不躲避也没什么了。
三个混血小家伙,最大的只有三岁,两个小的,是一对双胞胎,也才刚刚学会走路。
王麟顾不上其他,那股难忍的气味,百分百是剧毒,那柳忆美下手狠毒是出了名的,想想都知道。反观眼下,大人也就算了,可小孩子那里承受得起?
柳忆美,你他妈心真是够黑,连孩子你也不放过,等着瞧吧,老子早晚让你不得好死!
此时,这片土地犹如地狱一般,如果不尽快离开,真的会出人命的。
快逃------!
王麟近似疯狂,他左右夹着两个孩子,命令妻子,死也不能松开大儿子,一家五口就像被恶魔追赶着一样,向停在远处的汽车奔去,狼狈的无法用言语形容,连跑路的动作都变形了。
身后一条纯种的金毛,可能是出现了中毒迹象,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在原地转圈,并且时不时的,向天空犬吠几声,随着一声枪响,金毛倒在了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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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畜生,王麟那该死的人渣跟我喊,你也敢跟我喊,嗯?
哼,死去吧,今天就先拿你祭旗,咱们走着瞧,我要让你王麟一家,血债血偿!
柳忆美坐在机舱里,冷眼看着下方,她拿起电话,再次逗弄起王麟。
“怎么样,我的这份大礼,你们一家还喜欢吗?”
“臭****,你想搞什么,我孩子才几岁大,你还是不是人啊!柳忆美你听着,有本事你就冲我来,拿女人孩子说事,这算什么本事?”
“这确实不算本事,但跟你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王麟,你骗我的钱,迟早是要收回来的,今天也不过是给你提个醒,有些女人,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切,你当我吓大的?你最多也就是杀条狗的胆量,有本事开枪打死我呀?哼,你做出这种不讲情面的事,让我心里最后一点情也没了。以后不承认拿过你的钱,你又能把我怎样?贱货就是矫情,妈的!”
“姓王的,有几个地方你理解错了。第一,不是我不敢杀你,而是想让你活着干受罪。至于那笔钱,拿没拿可不是你说了。从今天开始,我就跟你算利息,大家都这么熟了,老娘就跟你算一分利好了,每当凑够一千万,我就宰了你一个儿子,你自己想想吧,是你生的快,还是我杀得快!”
“疯子,柳忆美你就是疯子,我大不了重新换一处地方生活,真以为地球是你家开的呀,你想怎样就怎样?开玩笑吧!”
“走,怕是你走不了了,你把土地折腾成这个样子,当地政府的官员,可能放了你吗?”
“你什么意思,这洒下来的是什么鬼东西?”
“也没有什么,就是百十来吨除草液,再添一些杀虫剂、什么磷啊、硝啊之类的,嗯。。还有火碱和硫酸,总之你也不用客气了,算我送给你的养土肥料吧。”
“你放屁!这也叫肥料?柳忆美,你这臭****给我听好了,就算让你钻了空子,又怎样?我有这么一大片不动产,最多等上一段时间,照样能种出钞票来,不信你就瞧好吧!”
“种出钞票?你个白痴人渣,这是要穷疯了吧?也都不小了,怎么就这么不成熟呢。是,你说的没错,土地是不动产,谁也不可能拿走,但你也小看我柳忆美了,光是洒药那算什么,后手才是最致命的呢,呵呵。。”
“你就故弄玄虚吧,真以为凭你三言两语,我就被吓倒了?”
“你最好别倒下,不然我柳忆美就没得玩了,听说法国的地契税很高的,真的很高呢~你看,人家都帮你算好了,一年也不是很多,大约两百万欧元的税费吧。”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你衣兜里的零钱还够用吗?呵呵,还有啊,等几个月不行,至少要等五年吧。在这段时间里,你连根杂草都别想栽活,你说我这后手狠不狠?”
“臭****,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嗨,人嘛,好死赖死都是一个死,对吧?我已经想好了,我将来就死在我老公的怀里,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呵呵。。”
说完这话,柳忆美直接把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