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闺蜜说了这事情,而她闺蜜的朋友是一个男秘,公司的老总有事都是来我们店里,他是秘书有的时候也会陪着老总来,所以对我们店也不陌生,于是说给了柯碧萱听,于是柯碧萱就打算来这里看看,刚开始的时候看到我们竟然和她同年龄,顿时有点不敢相信,所以犹豫不决,而我们说出了她的姓又说出了她丈夫离去的这一件事她就相信了我们。我点了点头,这柯碧萱的丈夫也很有可能是被害死的,不过人已经死了也就不再纠结这个,保住活人才是王道。于是我对她问道:“你方便的话我觉得还是去你住的地方看看比较好,最好是晚上。”柯碧萱点了点头说道:“今晚就可以。”我们点了点头。不过她脸色又略带着一丝为难问道:“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收费的?”“四百一卦,八百一符,驱鬼五万起步,白事看事收费,喜事分文不取,吉日一百一选。”宇子两秒钟说出了这些话,我靠!这是我立的收费标准啊,这家伙背的这么熟悉都快跟说顺口溜似得了。柯碧萱一脸为难,两只手指揉捏着孩子的抱巾,显然是被价格吓到了。我立马拍了一下宇子的后脑勺:“都什么事,玩你游戏去。”宇子一脸委屈:“这是你订的价格!”我立马瞪了宇子一眼,他立马不说话了,老老实实的到电脑前玩起了游戏。我笑了笑对说道:“不要听他的,他脑袋缺根弦,只收两千。”柯碧萱犹豫了一会,略带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谢谢。”当然她知道我们是故意少收她的钱,五万并不是她拿不出来,而是这笔钱对她还说还是太多了一些。我笑了笑靠在凳子上:“没有什么事情过不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点了点头,略微犹豫之后看着我。我看她盯着我我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她点了点头,但是过了两秒又摇了摇头。我摇了摇头,笑了笑:“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们能帮到你的尽量帮,毕竟我们都不容易。”她看着我,显得十分的纠结,就这样她纠结了三分钟之后开口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拿起水只说了一个“说”字。“白虎是不是真的克夫?”你们知不知道那种水吞不下去憋进气管,最后还有几滴从鼻子流出来的感觉?她说出这句话顿时我就被呛着了!白虎是什么我不想解释,想知道自己百度去。我不由得重新审视了一下我眼前这个比我大几岁的小少妇,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果然还是结过婚的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