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劫,他当时的修为是渡劫后期,神魂不死,肉身不灭,那时他心如死灰,早以想死,可是又自杀不了,魔剑‘杀妻’不能够伤他分毫,天下间又从那里找到第二柄仙剑?所以他便想到了死在魔劫的魔雷之下,因为要渡魔劫,需要亲手屠杀数十万之众,历史上的娟毒古国就是这样一夜消失,在大漠中留下的百里雷沙苦海,那里就是当年莫问天渡魔劫的地方,至今无人敢进入其百丈之内。。”
韩珊珊蹙眉叹道:“莫问天一代天骄,竟然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悲可叹。”
法华圣僧道:“情之一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佛门众人尚有被情所困之人,更何况提倡合卺双修的道门中人,韩姑娘要小心这个‘情’字!”
韩珊珊道:“谢过大师提点,你刚才说那魔剑‘杀妻’在慈恩寺封印着,为何现在又出现在那个刘峰身上?难道这个刘峰有本事从慈恩寺里将东西偷出来不成?”
法华圣僧道:“他没有这个本事,但却有一个人能做到!”
韩珊珊奇道:“那人是谁?”
法华圣僧道:“白鱼,在我们慈恩寺中叫无心,他是莫问天的后人。”
韩珊珊奇道:“大师不是说莫问天将他的所有后人统统杀死了吗?这个白鱼又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法华圣僧道:“这个白鱼是莫问天的孙子莫同心的遗腹子的后代,莫同心当年出事前,在太华山上早有心爱的女人,那个女人出身卑贱,配不上莫家,所以一直不为人所知,可是他们两人早已偷吃禁果,那女子珠胎暗结,但却料想不到莫问天会将自己所有的血脉统统杀死,她却逃过一劫,也正是如此,莫问天才留下一丝血脉,那女子亲眼目睹莫同心被杀的过程,心里怕极了,便偷偷离开太华山,躲到一处没人知道的地方生下那个遗腹子,并抚养成人,待到孩子长大后才告诉他自己的身世,那孩子不知道莫问天为什么要杀尽至亲,不敢透露自己的信息,隐姓埋名,改姓为白,就这样,谁都不知道莫问天还有血脉流传在世上,这样过了八百多年,也不知道他们从那一代开始,知道他们祖先的魔剑‘杀妻’被封印在慈恩寺里面,更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得知,莫问天在魔剑‘杀妻’的封印需要用莫问天的血脉才能破除,就这样,在白家人的处心积虑下,这一代年轻的白家弟子白鱼混进了慈恩寺,成了一个内堂弟子,他处心积虑,使用奸计让他成了看守魔剑的内堂弟子,又联合一些无耻贼道人,明偷佛骨舍利,实偷魔剑‘杀妻’,最可笑的是在这八百年来,从来没有人打过魔剑的主意,导致寺中僧人早对那边魔剑没有什么概念了,所以在白鱼这个内奸的里应外合下,魔剑被顺利盗了出来,而我们慈恩寺直到五天后的一次巡检,才发现魔剑被盗。”
韩珊珊道:“你们的警惕也太低了吧?”
法华圣僧道:“何止是警惕太低,简直就是没有警惕,就算我们当时知道魔剑被盗了,也丝毫不在意,怀着盗走就盗走,又没人能解除封印,拿着它并不比一条烧火棍好多少,直到后来听说出现过大量被魔剑杀死的人后,我们才发现蹊跷,经过严密的调查,才发现白家这条莫问天的余脉,又查出他们已经将魔剑的封印打开了,不过尚好没有全部解封,否则已经引起血海风暴了,随后我们才开始重视起来,派出大量的僧人,并联合太华山一起行动,搜索魔剑的下落,直到一个月前,我们再洛阳将白鱼堵住,经过一番恶斗,白鱼死在妙心真人的手上,而魔剑被白鱼临死前施用秘法,消失在众人面前,接着我们慈恩寺和太华山的弟子将所有白家之人监控起来,又派出门中菁英去搜寻魔剑的下落,结果太华山的弟子无意中发现魔剑竟然被一个名叫刘峰的商人得到,可是他在发出信息后,就被刘峰所杀,我收到信号,便一直从洛阳追到岳阳,如果不是魔剑再次杀人,我已经向着和陵去了,更加想不到的事原本以为手到擒来的差事,结果差点让我丢了性命,我就奇怪了,如果白鱼当时可以使用‘身剑合一’的话,妙心真人别说杀死白鱼了,不被反杀也偷笑了,这刘峰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他也是莫问天的后裔?为何他能控制魔剑,这可是连白鱼都无法做到的事?”
韩珊珊长吁一口气,仰望天际,心中升起莫问天,白云飞,杨秋池三位奇人的模样,豪气顿生,心道:“如果自己能见识一番他们神采该有多好!”
荀阡听了一天的故事,对其中很多关键地方一知半解,但他没想那么多,现在日过中午,他只是觉得肚子很饿了,道:“韩姑姑,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
韩珊珊轻笑道:“别急,大师,你是要去岳阳找你的徒子徒孙还是直接回慈恩寺?”
法华圣僧道:“我自然是要去告诉所有的僧人,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不过我现在连走路都困难,只能请姑娘代为转告了。”
韩珊珊道:“也好,不过我得吃过午饭再去,毕竟现在岳阳城乱得像一锅粥似的,肯定找不到个吃饭的地方!不如在这湖中,打来几条鲜鱼吃生鱼片?大师,你身体虚,多吃点鱼补补血。”
荀阡奇道:“和尚也可以吃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