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摆着茶壶,壶嘴正冒着蒸汽。
七个茶杯静静的摆在桌子上,六根凳子正摆在桌子旁。
“小徐,你自己去抬根凳子吧。”
“哦。”
徐恭鹏转身就想去抬凳子,眼前却是一花,一道人影极快的在他身前来回穿梭,然后,禅月便将一根凳子放在了桌旁。
“你坐。”
禅月面朝着徐恭鹏,语气很是自然。
“哦。”
徐恭鹏应了一声,赶紧走了过去。
七人相继坐到了桌旁,而楚霸天则推着轮椅行到了主位上。
“诸位佛门高人,你们远道而来,真是让异能者协会蓬荜生辉,我也知道各位来这里的目的,并通知了道门,相信他们不久也会赶到这里的。”
“呵,楚霸天,那三万余头怪物既然已认佛主信徒为主,那我们就应该让佛主信徒自己来选择吧,岂可擅自在这里商议!?”
禅月的语气很不客气,他已经认定了徐恭鹏乃佛徒,自然唯徐恭鹏马首是瞻,但楚霸天却不愿意这么做。
徐恭鹏之前额上涌出了金莲,楚霸天已是亲眼所见,心中便已对徐恭鹏起了疑心。
“呵呵,禅月实在是说笑了,虽然那些怪物认了小徐为主,但根本原因还是小徐炼化的那颗宝珠,而不是小徐本人,若让那些怪物发现小徐并非其真正的主后,说不得会发生大乱子,这事可不是随意能解决得了的,还是等道门中人来了,我们再从长计议的好。”
楚霸天拿起茶壶,给所有杯子都掺了些茶水。
“哼,你既然如此说,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道门若是知道我们六人已出关,恐怕那些老家伙也会坐不住的!”
禅月眼露精光,拿起茶杯品了口茶水。
“这味道是茶砖吧,你还是那么喜欢在茶里放盐。”
“这是下人们弄得,本就没料到你们会来。”
楚霸天微虚起双眼,看着正在喝茶的禅月,眼眸间有一丝精光闪过。
“怎么听起来,你很不满意的样子?”
“呵,我满意的很。”
楚霸天笑了笑,拿起杯子喝起了茶。
徐恭鹏很早就已经发现楚霸天和禅月的关系非常微妙,禅月是处处与楚霸天作对,楚霸天却是处处忍让,这种情况让徐恭鹏很是不解,隐隐的,他老觉得楚霸天和禅月的关系很不正常。
似乎,他们在往昔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徐恭鹏一边脑补,一边默默的拿起茶杯,打算喝茶。
“呦!外面站了那么多佛门精英,你们六个秃驴竟躲在这里喝茶,实在是为老不尊,还有没有点廉耻之心!!”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阴阳怪气,却又极为沙哑的声音,徐恭鹏放下茶杯,觅声望去,却见一个身穿明黄道袍的老婆婆,杵着一根龙头拐杖,一步步的走了进来。
“呯!”
禅月一拍桌子,一下子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走进来的老婆婆怒喝道:“你这老太婆,妳刚刚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哼,秃驴!秃驴!秃驴!!”
“妳!!”
禅月脸色铁青,当时就要冲将过去,那名长的最高的神僧赶紧起身拉住禅月。
“阿弥陀佛,遵律道姑,你何必调戏我师兄,我师兄是出家人,而且出家了三百多年了,你们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高个神僧明显是有意在呛那女道姑,说话的语气很是阴阳怪气。
“你!你!~~”
遵律道姑浑身颤抖,一张老脸顿时黑的像锅炭一般。
“你,你,怎可随意污蔑我的清白!!”
“呦!都三百多年了,你都没找到双修对象,也对,当年的丝奇将军确实是风华绝代,但你当初不是不待见将军吗?只知道一心一意修你的道剑,现在想想,妳还真是亏大了!哈哈哈!~~”
“你!你!!”
遵律道姑瞪圆了双眼,浑身剧烈颤抖的指着高个的神僧,脸上的乌黑间逐渐生出了些许的红色,似乎已是被气出了内伤。
“无念!你好歹也是高僧,怎能如此狂出妄语,你这样口不积德,迟早会遭了报应!?”
闻言,被称为无念的神僧,笑了笑,然后叹了口气,道:“遵律啊,遵律,我们都活了这么多年,我还会在乎什么报应?再说了,你先骂我秃驴的,这仇现在不报,以后我又哪还有机会?”
“呵,无尘,我记得三百多年前,你可是最讲礼仪的佛家子弟,没想到啊,你如今竟然变成这般模样!?”
一道颇为温软的声音,突然传至茶厅内,一名鹤发童颜,满面红光,身穿道袍的人,不急不缓的走到了遵律道姑的身后。
“昔日的道凡大师不也是一天资愚笨,口齿不明的蠢货,如今不也变得仙风道骨,风度翩翩了吗?”
“呵,无念大师真会说笑。”
道凡轻笑了一声,轻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