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去了。”
躲开了这些人之后,章路来到了武器库的门口。
只剩下最后一步了,只要把锁弄坏,就可以得到武器了。章路捧起了锁,没有费太多的力气就撬开了大门,走进了武器库之后,章路径直走到了挂斧头的墙上,他取下一柄单手斧在手里掂了掂,把斧头插在了自己的腰间。接着,他取下了两柄短剑和几支匕首。
带着这些武器,章路离开了武器库。
“你是谁?”
章路走出武器库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喝问让章路浑身寒毛直竖。章路几乎没有多想,回头朝着身后那个人扑了过去,那个水手感到了惊讶,甚至没有来得及恐惧,章路就一拳打在了水手的脸上。随后章路抱住了水手,把他掀翻在地,水手大叫起来。章路双手握住了剑柄,在犹豫了一瞬间之后,章路把短剑刺入了那个人的胸口。章路使用短剑的时候,不像是新兵一样的胡乱地挥剑乱刺,他只深深地刺入了三寸就抽出了剑。
水手还在大叫,章路拖着水手把他拖进了武器库里面,叫声不久之后戛然而止。
暂时还没有水手闻讯而来,但是章路知道,不久之后,船舱的警戒钟就会敲个不停。章路沿路破坏了所有的火把和照明的灯盏,让船舱漆黑一片。在黑洞洞的船舱里,他甚至冒险穿过了几个听见了响动出来查看的人,这些人感觉身边有人在奔跑,纷纷喝问是谁,但是章路没有停留,而是径直跑回了尾仓。
这里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奴隶,章路立刻将武器递给了身边的人。
一个强壮的奴隶接过了那柄斧头,只用三斧头,就斩断了自己脚下的铁锁。接着,在一阵猛烈的劈砍之中,越来越多的奴隶的锁链被砍断。
奴隶们获得解放之后,立刻用简单的武器装备了起来,章路带着这些人沿路返回了武器库。抵达武器库的时候,三四个船员正在武器库的门口互相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举着罩灯,或蹲或站地四处检查。奴隶逼近的脚步声让这些船员警觉起来,他们扬起了手里的鱼叉和短剑,但是立刻被奴隶们淹没。几乎所有的奴隶都在疯狂的用武器胡乱地劈砍这些船员,顷刻之间,三个船员倒在了自己的血里,但却还有一个被砍伤的船员跑掉了。船员一边跑一边呼救,就在奴隶们闯入武器库夺取武器的时候,急促的警铃声大作。
章路用粗布裹着一堆匕首,迅速离开了武器库,他朝着奴隶被关押的桨仓跑去。
四处都是慌乱的脚步声,一个没有穿衣服的水手睡眼惺忪的走出自己的舱室的时候,立刻被两个奴隶割了喉咙,接着,这两个奴隶和另外三个闻讯赶来的船员搏斗起来。章路越过了他们,继续前进着,在越过一具奴隶的尸体时,章路踩在了血泊里面滑倒在地,匕首抛洒地到处都是,章路跪着尽量把匕首收集回来,然后跑上了六级木头阶梯,来到了桨室的顶棚。
这里是一个四方形的漏顶,可以看见下面被拴在地上的奴隶。这些奴隶可能已经知道了暴动的事情,非常的不安,两个船员正用鞭子抽打着奴隶,让他们老实点。章路找到了一柄长鱼叉,他把鱼叉插入了漏顶,用尽全身力气抓住鱼叉的末端往下拽。铁制的漏顶松动了,章路努力搬开了它。下面的船员抬头惊恐地看着章路,章路没有太多的时间思考该怎么办,他把一包匕首丢进了坐满奴隶的舱室,擎着鱼叉跳了下去。
从天而降的章路将鱼叉从一个船员的肩膀刺入,用整个身体的力量将那个船员撞翻在地,鱼叉透过了船员的肩膀,将他钉在了地板上。另一个船员见状挥起了鞭子,猛烈地抽在章路的背上,章路挨了几下鞭子,立刻皮开肉绽。章路把一柄剑拿在手上,退到了鞭子的范围之外。船员一边舞动着鞭子,一边大喊着求救。在船员扭头看向门口的时候,章路猛冲过去。船员发觉后立刻用鞭子抽了过来,章路试图用手接过鞭子,但是手部立刻传来了一种震颤麻木的感觉,章路的整只手都失去了知觉,接着就是无穷无尽剧痛。章路用另一只手举起了剑,但是那个船员甩过了鞭子,缠住了章路的手,他手里的剑随即落地。
船员表情抽动着,他询问着同伴的情况,那个被钉在地上的家伙哀嚎着让他杀了章路。
使用鞭子的船员表情狰狞,“奴隶,你完蛋了!”他捡起了章路丢在地上的剑。
章路一只手完全失去了用处,另外一只被鞭子缠绕着,船员只一拖,章路就朝前摔倒在了地上。
```兰家郎,救你自己```
“去死吧!奴隶!”
章路跪坐了起来,头顶的伤口涌出了鲜血,染红了他半张脸。这个时候如果退却,结果只能是被剑刺死,所以章路用尽了腿部的力量,朝着船员一跃而去。
船员举起的剑还没有落下就被撞倒。船员已经做好了搏斗的准备,但是他的喉咙却猛地被撕穿了,他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满嘴是血的章路吐出来了一块血肉模糊的肉块,眼睛如同恶魔一样的颜色,接着章路再次探下脑袋,咬住了船员的鼻子,将一块肉扯了下来。船员崩溃了,他的伤并不致命,但他被章路这种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