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似乎早已见惯这一幕,穆惊蛰没有因此而惊奇。他反复的盘算着,大师兄喜欢什么呢?买什么东西可以少挨一顿打呢?
……
糊涂山上,糊涂仙正在自斟自饮时,忽然伸手一抓,摸出玉简,仔细端详之后,脸上露出了一分笑容,看来是某件担心已久的事情被解决了。
他给自己又倒出一杯茶:“我就说这个小兔崽子,没那么容易就死了嘛。容貌大变,哎,再变也是一个丑八怪。”
说罢,又从袖子里飞出三个茶杯。
茶壶自动,一一斟上茶水,恍惚间又见几个弟子围在身边。只是六人面貌一直重叠变幻,却始终都还是少年模样。
……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一身旧道袍,戴着旧帽子的老道士颤颤巍巍的一路向南。一只头尾都裹着白布的狗跟在他身后。
“吞天啊……”
“汪汪……”
“狗兔?你这名字传出去不怕被以前的老朋友笑掉大牙?你头上这白布抓紧给我扯下来,看着很渗人的样子懂不懂?看到那些路人没?还以为我就要死翘翘了呢。”
“汪汪。”
“你不扯?我告诉你,你那小靠山当年就听我的,以后还能不听我的?”老道士生气了,一脚把狗兔踢到远处去。
顿时白布什么的散落一地。
狗兔咬起地上的白布,又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