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的阳光从头顶上照射下来,将一切事物都烘托在一种明亮的色彩中。
铁傲、水无痕,还有杨玉儿三人,此刻仍结伴行走在前往青森王国的路途中。
按照此前计划的那样,他们将继续朝既定的目标前进。三人会先向南走完原有的路程,然后转向西方行进。
在穿过由丛林和山脉形成的边界后,从而脱离里兰海帝国的管辖,正式进入南方领的西部地域。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要走。接下来,他们将会经过此前曾造访过一次的海里镇。以那个镇子为分界点,开始转向正西方前进。
此刻,三人正行走在通向海里镇的一条田间小路上。这个时候再回头向后看,身后方的云雾山已经完全但除了视野,看不到了。
脚下的小路弯弯曲曲,像一条长蛇般盘旋在田间。到处是花香满地,走过去,花香扑鼻,我好像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心里一阵舒畅。
道路两旁是一望无垠的农田,或远或近的地方,有一些星星点点的农舍,就像作为点缀般分布其间。
头上的蓝天高远而辽阔,随着人们迈动的步伐,天空也像是在不停的行走着。
一路行走的三个人边走边聊着什么——
“什么?你们两个之前曾有造访过海里镇啊?”杨玉儿的声音最先响起,声音中满是掩盖不住的兴奋之意。
水无痕朝他点了点头,回道:“是啊,之前来云雾山时曾途经过海里镇,在镇子上住了两晚才继续上路的。”
杨玉儿嘴里发出“喔”的一声,紧跟着又问:“那海里镇大吗?热不热闹?”
水无痕挠挠脑袋,回忆着开口:“这个……我觉得还行啦。玉儿以前都没有去过那里吗?感觉那阵子应该是距离云雾山最近的一个镇子了吧。”对此,水无痕多少会感到有些奇怪。
杨玉儿嘟嘟嘴巴,边走边说道:“那是因为平日在山上时,爷爷看我看得比较紧。他常说外面人心险恶,怕我一个女孩子会吃亏,所以从来不允许我擅自下山的。我只记得当年和爷爷前往云雾山落脚时,有曾途经过一次海里镇。不过那个时候由于年龄尚小,我对此都没什么印象了。”
“原来如此。”水无痕咕哝了一声,对此表示理解。
另一边,杨玉儿的声音接着响起:“水大哥,海里镇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好不好玩?人多不多?”
此刻的杨玉儿再一次发扬了她那与生俱来的,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开始缠着水无痕问这问那,从头到脚一副好奇宝宝的天真样子。
打从那夜得知对方是来自一个完全遥远的陌生世界,杨玉儿对水无痕整个人都充满了好奇。有事没事,总会问他一些各种各样的问题,找他谈论众多话题,似乎想以此来找出自己与他的相同与不同。
水无痕立时又感到头大了,不论是在哪一个世界,应付女孩子的频频提问,一向都是他最不擅长的事情。
因而,他也总是以“嗯”、“啊”这类的象声词作以答复。
不过这样的应付性举动,远远不能满足杨玉儿的旺盛好奇心。到最后,他只得用眼神向一旁的铁傲求助。
收到对方用眼睛发出的求救信号,铁傲随即笑了笑,转而看向仍是跟在水无痕身旁问个没完的杨玉儿:“玉儿,你就别再为难水兄了。海里镇要说的地方可是多了去了,一言两语很难形容清楚,等一下你到了那里自然就会知道了。”
杨玉儿撇撇嘴吧,略微露出几许不甘的表情。虽然这话说得没错,但她此刻已经等不及了。对于终日生活在云雾山上,与动植物为伴的她来说,对此当然有着别于常人的浓厚兴趣与好奇。
似乎已经猜到了对方的心中所想,铁傲笑着再度开口道:“好啦,玉儿。不要心急,海里镇已经不远了,中午之前我们一定会赶到那里的。到时候让你好好看个够!”
铁傲这边的话音刚一落下,水无痕的声音便恰到好处的响起:“若是那样,我们还可顺道在镇子上的旅店里解决午饭问题。”
说到这里,仿佛在一瞬间勾起了他的某种回忆,水无痕在这时流露出一种十分幸福的神情:“我还记得,那家店里的烧鸡还真是好吃!看来今天又可以大饱口福了!”
见他这样,好奇的杨玉儿再一次凑上前来问:“哦?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吃吗?”
水无痕当即想都不想地回道:“当然啦!”
“这么说来,和我们前夜吃的夜魇相比,哪个更好吃?”杨玉儿接着又说。
一听到“夜魇”二字,水无痕即刻感到自己的胃部突然一阵痉挛,一股没来由的作呕感登时袭来。他连忙做出一个嫌恶的表情,紧蹙双眉开口道:“拜托!不要再在我面前提那么恶心的东西好不好?好想吐啊!”
看对方如此这般的表情,杨玉儿无论如何也搞不懂,为什么那么可口美味的夜魇肉,在水无痕看来就象是什么难吃到极点的东西一样。在那个被他称呼为是“地球”的世界里,人们到底都在吃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