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猪肉张忽然打了个喷嚏。
夜深了,荒山上不止风大,气温也比山外低一些,跟别说是布满坟墓的荒山了。虽然猪肉张长了一身膘肉,但还是觉得有些冷,浑身的肥肉不住颤抖。
忽然,猪肉张觉得一直吹在身上的风没了,有些暖和。
猪肉张看着身旁的草一动不动,还以为是风停了,心里还有些高兴。可是看了一眼远处,眉头却皱了起来。
那边的草恍若波浪,此起彼伏。
原来就猪肉张这一块没有风。
猪肉张看了眼坟地前燃起的香,青烟笔直而上,飘上三尺后却一下子折弯,那是风吹过的方向。
蓦地,猪肉张趴在坟头上哭了起来,哽咽着说道:“孩啊!爹不冷,不冷了……这都是我这个没良心的爹造的孽啊……”
如果猪肉张在第一个孩子夭折后,能多来看看它,不是只给母亲上香,或许今日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了。
不闻不问是非因果……
猪肉张事毕。